圈内人都對他們的做法很氣憤,可又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叫價再高,隻要沒人跟他們争搶,他們都會全部拿下。
房地産開發的是什麼?
地塊呀。
手裡沒有地塊,還怎麼開發?
也不知道鼎盛是怎麼想的,隻要地塊競标,他們都是往高了喊價。
生怕政府賣虧了似的。
一群傻逼。
開發商都喜歡拿低價的地塊,鼎盛偏偏打破常規,一直往高價喊。
政府部門對他們十分歡迎,每塊地,隻要有鼎盛參與了競拍,基本上都賣出了好價錢。
氣的許多新開的地産公司老總哭天抹淚,跳腳大罵。
鼎盛依然不予理睬,我行我素,收地全都花高價收入。
白揚帆:“······”跟後世比起來,這樣的地價其實跟白菜價沒什麼區别,隻是你們的眼界窄,沒有高瞻遠矚的屬性。
前幾次白家沒有拿到地塊,眼看青黃不接要斷頓,不得不花高價收了三塊地皮。
後面聽說鼎盛租下了水庫邊上的荒山,白家人也悄悄地去看過,還帶了個風水先生過去。
回來後風水先生就說了,那地方是個極好的聚财之處。
群山環抱,中間一座大水庫,簡直就是個“聚寶盆”。
白家人心動了,一直在等鼎盛開工,他們好做點手腳。隻要工地出事,再放風出去說死了人,鼎盛肯定坐不住。
肯定得把山盤出去。
不盤不行,死人了,晦氣,開發出來估計也沒誰願意買。
“爸!鼎盛的工地停工了,隻留下一對老夫妻看守,咱們什麼時候再派那老道去一回,讓他們徹底涼透,您覺着怎麼樣?”
說話的是白老爺子的大兒子。
他的二兒子連忙擺手:“不行,這個時候去太明顯了,會讓鼎盛察覺出來。那老道倔強的很,不肯弄出人命,隻是捉弄他們。”
白家大孫子白啟德看了眼自己的二叔,冷笑:“那老道不行,咱們後院裡供奉着的那位也不行嗎?爺爺!男人大丈夫,不能心慈手軟。
鼎盛已經讓咱們吃了三次虧了,怎麼着也得讓他們吃一次癟,禮尚往來,您說是不是?”
白老爺子靠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掃了眼兩兒一孫,慢悠悠地說道:“這事不急,大象國傳來消息,騾子的地牢出事了。
讓我們加緊尋找黎王鼎,那東西已經在國外出價到一個億。你們也四處活動了這麼些年,仔細想想,還有什麼地方是我們疏忽的,為什麼就沒半點線索呢?”
白啟德忽然就垂頭喪氣了下來:“爺爺!那東西太神秘了,根本沒辦法尋找,冤枉錢花了不少,誰都不知道黎王鼎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