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這麼混不吝的兒媳婦,胡帥的父母氣的都快要吐血。
可又不想一直這麼吵鬧下去,兒子還躺在病床上昏睡不醒呢,再吵下去又有什麼意思?她愛等就等吧!不過是房裡多了個人。
要按照胡帥媽的意思,那肯定是要報警的,可兒子一直昏迷着,還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意思。萬一這傻兒子不想把事情鬧大,就想息事甯人,她要那麼做了,豈不是惹來兒子的厭惡?
好在醫生說兒子沒傷到要害,如果真有個三長兩短,那她肯定會把陳鳳飛送進監獄裡去。
胡帥的父母和陳鳳飛就那麼尴尬地坐了一個晚上,結果胡帥還沒醒。第二天醫生來看了看,又給換了一瓶葡萄糖水挂上。
三個人依然坐在病房裡守着,大約上午十點左右,胡帥終于醒了。
陳鳳飛十分驚喜,望着胡帥,問:“你醒了?我們的事怎麼辦你想過嗎?”
胡帥媽想罵幾句什麼,被胡帥的爸拉了拉,示意她别說那些難聽的刺激兒子。
“陳鳳飛!你的心果然是石頭做的。”
胡帥的聲音虛弱沙啞,眼底沒了昔日的溫和,有的是失望,懊悔。他多年的感情都喂了狗,陳鳳飛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他。
全是自私自利的涼薄。
他被她捅了一刀,剛醒過來,不問問他難受不難受,倒來問他們之間的事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既然他們已經扯平了,那就好聚好散吧!
他再也不想跟她糾纏下去了,太累人。
正好她也不想和自己牽扯下去,看穿了陳鳳飛的為人,胡帥心中很坦然,既然過不到一起,那就散了自在。
轉頭看着自己的父母,“爸!媽!你們出去一下,我跟這個女人談談。”
胡帥媽瞪了眼兒子,态度堅決:“我們不走,萬一我們走了,這女人又傷害你怎麼辦?我們可就隻有你這一個兒子,出了事,叫我們老了依靠誰?”
胡帥爸瞟了眼陳鳳飛,嘴巴動了好幾下,最後還是忍住了,沒發出聲音。
他本來想說的是,都到了動刀子的地步了,還有什麼可避諱的?
看他們不走,胡帥也不想勉強,以前為了陳鳳飛,他沒少做混事。但凡是這女人不喜歡的,他都會盡量讓父母避開,免得惹她不痛快。
結果呢?他那麼護着有什麼用,女人照樣不喜歡他。
算了,是時候結束了。
“行,那你們就坐着聽,不要插話,這是我跟陳鳳飛兩個人之間的事。”胡帥說話的聲音不大,有點沙啞。
醫生說了,剛剛動完手術,不能給他喂水,隻能拿棉簽蘸點水給他潤潤嘴唇。
胡帥媽謹遵醫囑,端着水杯,拿着棉簽過來,蘸了蘸,幫他濕潤嘴唇。
陳鳳飛站在一旁,看都懶得看一眼:“胡帥!是男人就幹脆點,我們的事必須有個結果。”
“你想要什麼樣的結果?”胡帥閉上眼睛,不想看陳鳳飛那一臉的無情無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