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他個昏天黑地,日月無光。
這叢林深處根本不可能有誰會來,即便來了也不可能爬上她這樹屋,藤蔓做的梯子可是被她給收起來了。
如果沒有她的指點,不可能一下子找着,更不可能爬上她的樹屋。
可惜······
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算漏了一個意外。
白揚帆前世就知道她這個樹屋的一些結構和隐藏東西的秘密所在,還是她自己告訴她的。
來到樹屋前,她輕車熟路地把藤蔓做的梯子拉出來,交代陸景恒:“你在底下等我,我先上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陸景恒不放心地叮囑:“媳婦!你小心些,咱有話下來說,别在上面跟她多廢話。”
為什麼他會知道樹屋裡有人?
那還不是他的技能發揮的作用,他聽見了樹屋裡頭有人熟睡的呼吸聲,除了是人,不可能是别的動物。
“知道了。”白揚帆抓住藤蔓梯子,一步一步爬了上去。
這種梯子跟直升機的空中繩梯機構同理,爬的時候會在空中蕩來蕩去,如果身手不好,心理素質不夠強,很容易掉下去。
當然,這是對一般人而言,對于白揚帆這種叢林裡生活的老手,根本就不是問題。
爬過繩梯,上了樹屋,裡頭的十二已經坐起來了,估計她是被白揚帆的動靜給鬧醒的。睜着一對十分迷惘的眼睛,仔細地打量着她。
臉上的表情呆滞,仿佛被人點了穴道一般僵硬。
一直到白揚帆打開了樹屋的門,走進了房裡,她還是傻愣愣的看着,一動不動。
能夠找到她藏梯子的人除了十八,相信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
她在梯子那裡可是設了個小小的機關,不懂的人隻要一觸碰就會被那小機關弄傷。
眼前的女孩什麼事都沒有,可見是有多了解這裡,有多了解她。
有關于樹屋裡的一切,她就隻對十八提起過,别人她根本沒提過一個字。
覺得那些人都不值得她信任,所以她懶得跟他們多廢話,連多說一個字都覺得沒必要。
白揚帆開門走了進去,站在傻傻的莊麗雅面前,一言不發,臉色冰冷。
兩個人相互對望,仿佛空氣都時間都凝固了一般,就那麼定定地望着。
片刻後,莊麗雅的眼底泛起了紅,眼眶聚滿了淚,無聲地爬滿了臉。
她也沒管,而是望着眼前的白揚帆,嘶啞着聲音問:“十八!是你來找我了對嗎?”
白揚帆渾身一僵,反問:“何以見得?”
莊麗雅流着眼淚笑着說:“我的樹屋隻有十八知道,我的梯子在哪兒,門怎麼開也隻有她知道。十八!你怎麼變成了這樣?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看白揚帆不出聲,她又問:“十八!你是來找我報仇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