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嘀咕還沒完,對面的車開過來了,看的出來,都是手臂上綁着黑綢帶的反政府軍,司機本大叔都傻眼了。
“完了。”
他害怕的整個人都哆嗦起來,一個急刹車,把莊麗雅和陸景恒都驚醒了過來。
“大叔!怎麼了?好好的為什麼急刹車?”莊麗雅揉着眼睛,還沒看見車窗外反政府軍的車。
白揚帆提醒了一句:“我們遇到麻煩了,你問問大叔,他們都是什麼人。”
“他們?”
莊麗雅一聽,徹底清醒,也不揉眼睛了,視線透過車窗玻璃,看見了向他們逼近的車子。
來的是兩輛卡車,車廂裡站滿了人,估計不下五六十個。
車前燈雪亮雪亮地照着路面,油罐車的車前燈反射回去,剛好可以看見卡車上的情況。
“大叔!他們是什麼人?”莊麗雅故意顫抖着聲音,像是十分害怕的樣子,“他們是好人還是壞人?”
本大叔想都沒想,回答:“壞人。記住,隻要看到左邊手臂上綁着黑色帶子的,就是反政府軍,這是他們跟政府軍唯一的區别。
他們說自己是聖鬥士,是為驅逐黑暗而戰。唯一的區分标緻就是他們左手背上的黑色綢帶。”
聽了白揚帆的翻譯,陸景恒有點難以置信:“我怎麼覺着這裡的人辦事跟玩兒似的,要是反政府軍把自己手臂上的綢帶都收起來,那不就成了政府軍。
這些人也是笨,要搶油罐車不會扮成政府軍,根本用不着搶,直接指揮司機開走不就完了,用得着這麼興師動衆的。”
白揚帆平靜地解釋:“他們不會做這種事的,他們認為那黑色的綢帶很神聖,除非死了,否則就不能随意拿下來。
誰要敢拿下來,誰就是背叛了規定,也不是聖鬥士。這種信仰在他們心裡根深蒂固,誰都沒辦法改變。哪怕命沒了,那綢帶也不會丢。”
陸景恒冷呲:“那是他們愚昧無知,不懂得變通。算了,人家既然找上門來了,咱們也不能做縮頭烏龜。
媳婦!一會兒你就藏在車上别下去,對付這麼幾個人,我有的是辦法。一群小毛賊,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白揚帆看他一眼,再看他一眼,命令:“不要輕易暴露出你的技能,别吓壞了這位可憐的本大叔。就算到了不得不動手的地步,我也希望我們是以一般人的手段把他們打跑。
你那徒手奪槍的本事千萬不要露出來,太詭異,萬一被當地政府盯上就麻煩了。别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我們的人還等着我們去營救。”
陸景恒思考了一下,覺得媳婦的話很對,打消了靠自己的技能弄死這些人的想法。要真動起手來,那還是老老實實,一個一個慢慢磨好了。
他們的話莊麗雅也聽見了,但她并沒有插話,她一直在跟本大叔溝通交流。
“大叔!我們怎麼辦?這些人不會是來搶你的油的吧?”假裝很害怕,莊麗雅小臉上的五官幾乎皺成了一團,顯得膽小如鼠。
本大叔見了她這樣,心裡有點過意不去,畢竟吃了人家的驢肉,結果沒把人送到說好的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