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蘇科亞拉着激動老阿蘭,感慨道:“是,我們家的小寶貝運氣不錯,不然也不可能随便救個人回來都是家裡的血親長輩。”
激動老阿蘭笑着瞟了眼他:“說起來是挺奇怪的緣分,一輩子都不可能見面的兩個人,就那麼毫無預兆地碰在了一起。關鍵是小寶貝心還挺軟,能答應把你救出來。”
“也許這就是血脈的威力,地牢裡被關押的人不少,他們單單走到了我面前,詢問我的情況,把我帶回了酒店。
我提出要求來找你,他們竟然答應了,還護送我一路去了你的部落。阿蘭!謝謝你!給了我一個這麼大的驚喜。”
不然我會被舒吉拉的話打倒,再堅強的男人也沒辦法面對,像個傻子似的被個女人欺騙了幾十年。
“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老天對你的眷顧。”老阿蘭擡頭望着瓦蘇科亞,眼底都是深情,“從此以後都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
“還要照顧好你。”瓦蘇科亞圈住老阿蘭,下定了決心,“不管我能不能拿回最高指揮官的職位,以後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阿蘭!我們已經老了,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有生之年再不要兩地相思,那很痛苦,我受夠了。
反正瓦蘇家族的臉面早就被舒吉拉和瓦蘇達給丢盡了,我不在乎什麼門第出身,我要跟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離。”
老阿蘭沒有馬上表态,歎了口氣:“再說吧!你先别想這些,集中精神,把事情了解清楚再來。”
“好!聽你的。”瓦蘇科亞帶着老阿蘭慢慢地往前踱步。
傍晚,黃柏仁來了,打算隻帶白揚帆和莊麗雅兩個人去瓦蘇家族參加宴會。
陸景恒跟黃維軒也鬧着要一起去。
兩人都不放心自己的媳婦,怕出點什麼纰漏。
還是跟着的好。
安心。
黃柏仁也不知道帶這麼多人能不能進,猶豫了片刻還是答應了。
不答應不行,他家小子一直糾纏不休。
到了瓦蘇家族門口,黃柏仁掏出請柬,白揚帆也掏了張出來,管事的看了看,沒說什麼,放他們進去了。
兩張請柬來五個人,不算多,可也不少。
老太太第一次舉辦宴會,上頭吩咐了,來的人越多越好。
來的人多,說明人家對她兒子掌家沒有異議。老太太這一露面,表明了以後的身份地位,自然是多點人作證更有說服力。
上流社會的貴婦們見了她也不會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出去應酬也自在一些。
瓦蘇家族被裝扮的美輪美奂,彩燈閃爍,花園裡亮如白晝,運用了大量的燈光效果。
泳池邊,行道樹上都挂滿了各種各樣的小燈,一閃一閃,十分吸人眼球。
黃柏仁邊走邊說:“這些都是從我們百貨公司買的,瓦蘇家族為這次宴會,花了不少錢。”
白揚帆四處掃了一圈,揶揄:“給你掙錢的機會呢,還不痛快?”
“哈哈哈!說的對,我該痛快。”黃柏仁笑着瞟了眼白揚帆,壓低聲音告訴她,“一會兒老太太找你看病,随便應付幾句就算了,别那麼認真。”
微微偏頭側目:“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