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恒的媽看了一會兒戲,心情很好地回家去了,陳鳳飛最後怎麼樣她也懶得管。
憋在心頭的這口氣總歸是出了,看不起她就算了,敢羞辱她,當她是好欺負的嗎?她兒子那麼厲害,難道她這個當媽的會差勁到哪兒去?
陳鳳飛和胡帥的事鬧騰了好久才決定讓兩孩子結婚。
不結婚也不行,不管是男方還是女方,名聲都壞掉了,想要找好人家都比較難。
還不如兩壞合一好,湊合着過。
陳鳳飛好不甘心,可也知道這事再沒有轉圜的餘地,她跟陸景恒估計這輩子都沒戲。
自從那天晚上走了之後,陸景恒一直沒回大院,陳鳳飛和胡帥的事他也不知道,一心一意地盯着白家。
白揚帆的判斷真的是奇準,沉寂了一段時間,白家人開始蠢蠢欲動。騾子就躲在白家的地下室裡,跟白老爺子讨論着真正的黎王墓在什麼地方的事。
兩個人翻來覆去地查證,結果懷疑,真正的黎王墓應該在暗衛花家人手裡。白家是個明衛,雖然手裡有能開啟黎王墓的銀簪子,可那都是迷惑人眼睛的。
銀簪子開啟的是假的黎王墓,白家人手裡的東西幾乎沒什麼用處,一直盯着白家人也不一定能找出真正的黎王墓在哪兒。
騾子非常生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媽的!勞資辛辛苦苦打聽了這麼久,竟然尋到的是個假的墓葬。也不知道那花家到底流落到什麼地方去了,一點頭緒沒有,要怎麼尋?”
白老爺子瘦削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着,他在考慮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訴眼前的曾家後人。
如果不告訴他的話,自己尋找起來恐怕會很不方便,因為他在一本古籍中發現,花家暗衛一開始就被派往了别處生存。
那個地方在古代是屬于黎國的邊境,到了現在就已經是别的國家了。
騾子是境外人,去那個國家尋找可能會比他更快,目前國内不允許私自出國。
思考了很久,還是覺得由騾子去那邊尋找花家後人更便利。
“花家人跟白家人一樣,都有一個規矩,每一代的花家男子,必定有一個人會叫做花子龍。我預測,他們已經不生活在華國境内了,應該在大象國周邊地方。
你和你的人慢慢尋訪,隻要是遇見叫這個名字的,你就注意查訪,隻要有心,應該會有結果的。”
騾子雙眼一亮,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對白老爺子豎起了大拇指:“姜還是老的辣。白老爺子!謝謝!隻要一打聽出來,我馬上傳信給你。既然決定了行動的方案,那咱們事不宜遲,我得盡快出境,老爺子可安排好了?”
白老爺子微微颔首,瘦嘎嘎的手拿起一支筆,寫了幾個字,交給騾子:“記住,找到人,一定要盤問他是否知道這幾個詞之間的事。如果真的是花家人,自然說的出來,如果不是,肯定一問三不知。”
接過紙條,騾子瞧着上面寫着“白家,劉家,花家,白風,劉家存,花子龍。”
猛一看,這像是三個姓氏,三個人名。可隻有騾子知道,白老爺子是故意把“白鳳”寫成了“白風”,把“劉家村”寫成了“劉家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