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個換雞毛鴨毛鵝毛的人嗎?有什麼值得奇怪的地方?帶着審視的目光看了那人好幾眼,陸景恒始終沒看出什麼來。
但白揚帆讓他等着,他也不急,就那麼老神在在地站在那裡,慢慢等着。
白起航舉着三個雞内金,沖着那人喊:“我要換糖,我要換糖。”
那人像是沒聽見,一直跟别人說話。
白揚帆從他手裡拿過雞内金,哄着他:“起航!你人太小了,人家看不見你,姐姐給你換,你在邊上等着就好。”
臉上一喜,白起航點了點頭,拉住了白揚帆的衣擺:“我就跟在姐姐身邊。”
看了眼他,白揚帆沒有說話,意思是默許了。
陸景恒看不懂女人的操作,總覺得她臉上的神情像是很緊張,仿佛在确認什麼似的。可她到底要确認什麼呢?難道她認識這個來劉家村換東西的人?
不可能。她一直很少出門,怎麼會認識劉家村外面的人呢?就算是去過縣城,偶然見過,也不可能知道這人是做什麼的。
她又不是偵探,怎麼會知道那麼多?
但她說了讓他等着,那他就安心地等着,心裡有一絲小雀躍,不知道她會告訴自己什麼振奮人心的消息。
本來白揚帆就算是确認了這人是騾子,也不想告訴陸景恒那個狗男人。問題是這人糾纏她糾纏的太狠,她得幫他盡快把任務完成。
然後好恭送他離開劉家村,至于自己今後去了京都上學會不會遇見他,那都是以後的事。
真要到了那一步再來理會,目前她就是想找點什麼事把這男人打發的遠遠的,不要來煩她。
所以她才會在心思念轉間說了句讓他“等着”的話。
要真确認了這人是騾子,那就說明陸景恒辦的事已經有人盯上了,而盯上他們的人果然是境外來的。
隻要把騾子的身份确認了交給那狗男人,估計他就得忙夠嗆,說不定以後都不會來找她了。
為什麼?
因為忙的沒時間。
有關鍵的人物出現,他還不得忙的腳不沾地?
拿着三個雞内金,遞給那人,仔細盯着他的左手看。
果然,小指是彎曲的,白揚帆像是沒見識地問:“你左手的小指怎麼長成了那樣?是小時候受過傷嗎?”
那人數了三十顆糖遞給眼前的女孩,傲嬌地說道:“不是,這是我們家族的标記,隻要是我們家的人,不管男孩女孩,左手小指一律都是彎曲的,很神奇吧!”
邊上的人聽了,都覺得驚奇。
“真的假的,有那麼神奇?不會是騙人的吧?”
“你這小指彎曲的還真的很厲害,弓起的地方跟山似的,還挺特别。”
“瞧着挺奇怪,怎麼還有人的家族遺傳是遺傳這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