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揚帆!你這個短命鬼,死早了爹娘沒人教養的野種,你······”
沒等劉婵把話說完,張開嘴還沒嚎出來,白揚帆順手又給了一個耳光。
冷厲的聲音極具穿透力:“劉婵!我的宗旨是看誰不順眼就打到誰服氣。陸景恒都不是我的對手,你憑什麼在我家門口瞎逼逼?
我打的野雞,愛給誰吃就給誰吃,你管得着嗎?我們姐弟就算撐死,也不可能把野雞肉分給你和你的兒子。借我的東西立馬給我還回來,不然明天我就去公社舉報。
欺負烈士遺孤,來我家裡頭打、砸、搶,這樣的罪名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擔得起。”說完也不管劉婵是個什麼反應,“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弄的劉婵是嚎也不是,不嚎也不是。嚎吧!白揚帆根本就不理她,嚎給誰聽?不嚎吧!又覺得沒面子。
當嬸子的被個大侄女給欺負的沒聲,怎麼說都覺得沒臉見人。
一旁看熱鬧的人見白揚帆走了,劉婵正猶豫要不要嚎,頓覺無趣,也都紛紛散了。沒人理她,沒誰看她這台戲,劉婵知道嚎也沒用。
幹脆不嚎了,爬起來悻悻地回家。
那邊一打起來,二狗子就一個人像隻縮頭烏龜一樣地跑回了家。白揚帆真的是太吓人了,動不動就鐵青着臉,一言不合就要打人。
他剛才看的真真兒的,吓的魂兒都快沒了,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以前那麼好說話的白揚帆突然之間就變得兇狠起來了。
非但不好說話,還不好惹,她說陸知青都打不過她。天呐!這樣他以後還敢惹白起航嗎?欺負了他還不得被他那個姐揍成肉餅子。
以前白揚帆對白起航不怎麼好,偶爾看不順眼還可以欺負欺負,現在白揚帆對白起航可好了,他哪裡敢欺負?
見劉婵回來,左右臉上都有巴掌印,二狗子心裡頭更怕白揚帆了。
可吃肉的念頭實在是根深蒂固,二狗子大着膽子哭着輕輕地喊:“媽!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要是那幾個賠錢貨女兒敢這麼鬧,劉婵早就巴掌腳闆一起招呼上了,可碰上兒子鬧,她就隻能好聲好氣地哄着。
“二狗子!殺千刀的肉是不會分給咱們吃的,你别鬧了,媽媽給你炒雞蛋吃。”
被肉香腐蝕了腦子的二狗子流着眼淚堅持:“不要,我不要雞蛋,我已經吃過野雞蛋了,我要吃肉,吃肉,吃肉。”
劉婵真的是有點不耐煩了,可誰讓自己等了好些年才有這麼個寶貝疙瘩呢。打又舍不得,罵又舍不得,兒子要的她又拿不出來,可把她給愁死了。
進屋後的白揚帆掀開鍋蓋看了看,抽了根筷子戳了戳雞肉和土豆,覺得都炖爛了,才拿起碗給白起航打了幾塊雞兇脯肉和一個雞腿,再夾了兩三塊土豆遞給他。
“姐!你也吃!”看着那滿滿的一碗肉,白起航眼睛都笑眯了,“姐!你今天好厲害,二嬸以後都不敢來咱們家要吃的了吧!”
白揚帆清冷地出聲:“要也不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