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一溜兒站着的張勇,白漢,斐文和徐克山全都很默契地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靜靜地聽着老大和小白同學,還有老頭子的交流。
這個案件說起來也是挺詭異的,偷保險櫃的人是個道士,已經死了。主謀是大象國的女人,山高路遠,國情不通,他們也不可能出國去把人帶回來審訊。
唯一慶幸的是保險櫃還在,沒有任何損失地弄了回來,他們可以安然無恙地還給研究院。
至于那個内鬼,估計早就撤退了吧!不可能傻傻地躲在研究院裡等着被人抓。
想來想去,這個案子到此就可以說是沒下文了。
可以就此打住,結案。
“不能放棄。”白揚帆話是對着陸景恒說的,眼睛卻一直看着朱厚德,“那個内鬼還是得想辦法找出來,不然他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觸境外的不法組織,給研究院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再不好抓也得想辦法抓,既然有線索,就得把事情做完。”
背着手在辦公室裡轉了幾圈,朱厚德坐了下來,語重心長地望着眼前的女娃娃:“揚帆!你的建議很不錯,可研究院的内鬼暫時是真的不能動。
保險櫃裡的東西已經出來了,隻是性能還不穩定,科學家們正全力以赴想方設法讓它的性能穩定在一個可操控的範圍内。
如今正是關鍵時刻,要真的進駐人去研究院,恐怕會引起研究人員心理的恐慌,耽誤了研究的進程。那裡頭的東西是什麼你也清楚,我們國家很需要它。”
張勇無聲地歎氣:“小白同學!許多事不是我們不去做,是有些不得已的原因。抓内鬼和研究人員的工作比起來,還是後者比較重要。”
白漢怕白揚帆心裡抵觸,趕緊安慰:“這次的事你已經出了大力,要不是你,保險櫃不會這麼順利找回來。小白同學!謝謝你!”
看着眉頭緊鎖的小白同學,斐文也勸:“能在短時間内找回重要的保險櫃,我們已經算是圓滿完成了任務。小白同學!你不必要自責沒抓到内鬼。”
徐克山:“是呀!小白同學是我們隊裡最能耐的隊員,這次要沒她,我們不可能找到那老道,也不可能完成任務。”
視線在每個人臉上掃過,白揚帆聽出來了大家對她的安慰。他們估計也想找到那内鬼,隻是有些不可抗拒的原因,不得不舍棄這樣的機會。
按照目前的國情,科技的确是處在一個萌芽發展的狀态,需要各方的守護,才能收獲日後的累累碩果。
不能因為有一隻該死的小蟲子沒辦法處理,就把一棵小樹苗連根拔起,那是不智之舉。
“好吧!我聽從爺爺的安排。如果不抓那内鬼,那這次案件到這裡就結束了。”白揚帆揉了揉眉心,指着那保險櫃,“結界我已經處理了,可以随便搬動。”
“謝謝!”朱厚德站起來,對着白揚帆敬了個軍禮,“爺爺謝謝你為隊裡做的一切,為爺爺做的一切。”
他一敬禮,陸景恒和張勇他們也“啪”地一聲立正,齊齊給白揚帆敬禮。
弄的她有點束手無策:“爺爺!陸景恒!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麼?”
“你該受的。”朱厚德紅着眼眶,聲音嘶啞,“孩子!你不知道這任務對我們來說有多艱巨。也不知道這保險櫃裡的東西對我們國家來說有多重要,部裡下了死命令,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回它。
陸景恒和張勇他們,以及其他部門的同事運用了各種手段,最後什麼都沒找出來。可是你來了,不過一兩天就尋回了東西,你都不知道爺爺有多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