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一個人太孤單了,這一世她希望自己不要活的那麼可憐。
不然等她死了,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一夜無話,第二天陸景恒早早地走了。
沒來跟白揚帆告别,留了字條,說安排好了就來接她去上班,讓她在家裡安心等着。
白揚帆也沒啥事,在家裡看看書,歇歇晌,小日子過的悠閑自在。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星期,等她再次去給顔家老爺子看完了臉,紮完了針回來,陸景恒都沒來找她。
用腳指頭都猜得到,那邊肯定是有動靜了。要麼是事情解決了,要麼就是正在解決當中。
以狗男人的尿性,什麼都沒發生的話早就屁颠屁颠來找她了,不會等這麼久不出現。
人沒來,說明那邊有了眉目。
也好,有可能這次不需要她插手,他們就能将事情解決。
白揚帆想的很美,可惜第二天傍晚,陸景恒就回來了。一身的疲憊,一臉的倦怠,仿佛曆經了無數的磨難。
見白揚帆在家,幹脆一屁股坐在她身邊的地闆上,開口就說道:“出事了,研究室裡的十九号保險櫃丢失了。就我那天晚上在你這裡歇了一個晚上,保險櫃就莫名其妙地丢了。”
當然,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壓的很低,幾乎像是在耳語,怕被人聽見。
白揚帆一愣,眼底閃過訝異:“具體什麼情況,你仔細說一遍,沒頭沒腦的我聽不明白。”
其實白揚帆聽明白了一個主題,十九号保險櫃沒了,其餘的就什麼都沒弄明白。到底十九号保險櫃裡有什麼,為什麼會沒了,陸景恒并沒有告訴她原因。
點了點頭,陸景恒把自己這幾天經曆的事都說了出來:“那天我從你這裡回去,十九号保險櫃就不見了。這個保險櫃裡頭放着推進器燃料的所有資料和樣品,保險櫃很高,很大,也很重。
派了重兵把守,我們的人做了非常仔細的檢查,沒發現放保險櫃的房間有撬鎖入室偷盜的痕迹。守護的戰士也沒有人擅離職守,奇怪的是那麼大一個保險櫃就那麼不見了,憑空消失。
揚帆!你說會不會有人跟你一樣擁有你那種瞬間可以把物品轉移的能力?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十九号保險櫃有可能找不回來。”
微微皺眉,白揚帆也覺得此事非同小可,如果真的有人利用空間把東西偷走,那十有八九是真的找不回來了。
但要利用空間的話,那就得接近保險櫃,距離太遠是沒辦法把東西弄進空間的。
“當天晚上有什麼人去過放保險櫃的地方嗎?”看狗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眼底透着好奇,白揚帆不得不解釋一句,“如果跟我一樣有能力轉移物品的人,必須要靠近物品,離的太遠是不可能把物品轉移走的。”
這樣一解釋,陸景恒聽懂了,馬上回答:“沒有。當天晚上沒有誰靠近放保險櫃的房間,這個我可以保證。我們在那間房的地闆上布置了特殊的粉塵,誰要真的進去了,不但會留下腳印,還會暴露他行走的路線。我們仔細勘察過了,地闆上的粉塵沒有絲毫的破壞,也沒留下任何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