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撐的意識一斷,底下的審訊就簡單多了。
葉文仙很清楚,有那女孩在,她即便不想說都不可能。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那還等什麼?不如早說完早了。
審訊順利,陸景恒帶着手下結結實實地忙了一個多月,這件事才算圓滿成功。
朱厚德很是興奮,趕緊将事情報告給了幹部。
幹部作出批示,讓他的人去公安部做報告,把這事原原本本地說給公安部的同志們聽。
那天,陸景恒想讓白揚帆去,她拒絕了。
“揚帆!這是個好機會,你該出席的。”陸景恒一直在勸慰,“老頭也會去,你怕什麼。”
“沒必要。”白揚帆淡淡出聲,手裡拿着醫書,“那種露臉的時刻交給你和你的人去完成,我隻想安安靜靜地讀我的書。”
聞言,陸景恒無話可說了,他算是看出來了,女人對名譽地位什麼的根本不在乎。
忽然升起了一股逗趣的小心思,陸景恒問:“如果給你發獎金你會去嗎?”
“真有錢拿我找你要就好了,沒必要去。”白揚帆的視線沒離開過書本,淡淡地回答。
陸景恒的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女人能把話說的這麼理所當然,那一定沒把他當外人。
“唔!你說的對,有獎金我一定給你領回來。”連同我的那份都給你。
放下書,白揚帆看了眼蹲在身邊宛如忠犬的男人:“陸景恒!我是你們的編外人員,最好不要過多地依仗,更不要把我暴露出去。
有時候,我的突然出現會給某些罪犯造成一定的心裡恐懼。葉文仙就是個先例,我不想出風頭,也不想出名,就隻想安安穩穩地養大弟弟讀好書。你和你的手下該怎麼幹就怎麼幹,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來找我,明白了嗎?”
訝異地瞧着女人,陸景恒嘴角抽搐了好幾下:“揚帆!你什麼意思?又想趕我走?”
白揚帆淡淡一瞥:“還不笨,案情都結束了,你還賴在我家做什麼?你都不用回去的嗎?你家裡人不想你嗎?明天起,沒什麼特别的事就回家去,别來我這裡。”
陸景恒:“······”我這是太得意忘形,被女人發覺了心思,要趕我走怎麼辦?不走,堅決不走,打死都不走。
還是想個辦法賣慘吧!女人最吃這一套,以後可得小心了,她不想做的事絕不要去勉強,惹的她不高興,倒黴的還是自己。
“我不走。”陸景恒的聲音故意壓的很低,仰起頭可憐巴巴地望着白揚帆,“我在你這裡胃病好了很多,回去一段時間怕又要舊病複發。揚帆!讓我留下來吧!你做的飯菜很好吃,也很養胃。
最主要的是我現在已經可以很好地入睡了,哪怕每天晚上隻能睡四五個小時,那也比我之前一晚上睡一兩個小時要好多了。要是離開了你,我又開始惡性循環,那我什麼時候才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