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今晚就是你人生中最燦爛輝煌的時刻,好好享受吧!”
陳鳳飛在輕輕低喃,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顯得更陰森恐怖。
胡媚自己會開車,每次來找陸景恒都是她開了她爸的車出來,沒等到人就又開回去。
從這裡回去她家,會穿過三公裡比較沒有什麼人煙的地方,來來回回走了這麼多次,胡媚早就不害怕了。
她又不是步行穿過這地方,她可是開着車的,有雪亮的車大燈相伴,有什麼可害怕的。
每天回去她從來就沒想過會有人在這裡等着算計她。
車開到沒人的區域大約兩公裡的地方,前面出現了一個人,蹲在路中間。
胡媚按了按車喇叭,想讓那人起來,蹲旁邊一點,她好過去。
那人像是喝醉了,又像是肚子疼,舉起手搖了搖,始終沒站來避開。
車子慢慢靠近,胡媚見那人不走,便停下車,坐在車裡等着,想等他走,好開車回家睡覺。
她就不信,那人會一直蹲在那裡不動,怎麼着也會站起來離開,不然他怎麼休息。
等了好幾分鐘,那個人還一直蹲着沒動。
胡媚覺得這人肯定是故意的,也沒聽見他哼唧,做什麼一直蹲着不動,她要怎麼開車過去嘛!
大小姐脾氣的她下車到了那人跟前,氣沖沖地吼:“喂!你到底有沒有事?麻煩你站邊上點兒行不行,你擋住了路,我怎麼過去?”
地上的人慢慢地站了起來,流裡流氣的樣子:“我管你怎麼過去,我就蹲着怎麼了?有本事你飛過去呀。”
瞧這話說的,要能飛,還等你起來幹嘛,不早飛走了。
胡媚反應過來剛想破口大罵,路邊上沖出來五六個小年輕,一下子朝着她包圍過來。
“你們幹什麼?”胡媚吓傻了,不知道自己遇見的是什麼人,色厲内荏地護住自己,“是誰派來的?你們是什麼人?”
幾個混混也不說話,上前來抓住胡媚就是幾個大耳刮子,“啪啪啪”甩的她暈頭轉向。
地上蹲着的男人猥瑣地笑着吩咐:“弄去車後座,等爺完事了才到你們。”
胡媚更害怕了,尖叫着護住自己,可惜,力量懸殊,最後還是沒能護住。
這地方本來就人煙稀少,加上又在大晚上,鬼都不會來一隻救她。
可憐的女人就這麼被幾個混混給那啥了。
這樣的結果能怪誰呢?
要是她不去找陸景恒,就不會被陳鳳飛發現她的行蹤。
想找她的麻煩,恐怕也得費一番心思。
誰讓她藝高人膽大,非得要天天去找陸景恒呢?
說她是咎由自取也不為過。
混混們個個吃飽喝足,懶洋洋地靠在車身旁。胡媚不堪受辱,摸到後座底下藏的一根鐵棍,捏在手裡,掙紮着爬起來,勉強穿好衣服,對着身邊最近的混混的後腦勺狠狠地敲了下去。
“砰!”
力道很大,直接把人敲暈,倒在地上,如同死狗。
其餘的混混見胡媚仿佛地獄裡冒出來的惡鬼,都吓壞了,個個趕緊逃的遠遠的,怕被這瘋女人開瓢。
她手裡捏着鐵棍呢,沒見已經開了一個了嗎?
胡媚冷笑,拉開駕駛室的門,坐了上去。
啟動車子,瘋了一般開車朝那些混混追了過去。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