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莊麗雅在邊上搶着開口,“一個公司,本來就是誰有能力誰上,有什麼威脅不威脅的?
他要沒本事,霸占着位置,沒辦法帶領公司業績蒸蒸日上,誰能容得下他?”
黃維軒讪讪地笑:“我媳婦說的對,啥威脅地位不威脅地位的,咱們之間沒必要講那些。你是我們家祖奶奶,老黃家的就是你的。
我姐夫再厲害,不也還得聽你的?說來說去,不管是公司還是老黃家,最終都是你的,才懶得管那麼對呢。”
白揚帆摘下脖子上的聽診器,放進抽屜,去水池旁洗手:“行了,你心裡不别扭就好。我多嘴問一句是怕你心裡對陸景恒有疙瘩,畢竟錢财動人心,最好有話說清楚。
别到最後為了點錢弄的大家心裡不痛快,我最瞧不上那種行為。錢是大家一起掙的,靠一個人也不可能幹成什麼大事業。”
“是!我明白。”黃維軒憨憨地點頭,“我自己有幾斤幾兩心裡清楚,祖奶奶!你放心!鼎盛絕不可能出現為了點錢大家鬧掰的情況。
以後不管誰是公司的頭,那都是為了公司的前途發展,不存在個人意氣用事。
姐夫是個有能耐的人,加上你的點子,我相信咱們老黃家日後必定做大做強。”
趁機,白揚帆給出了一個建議:“記住,不管以後做到多強大,都不要讓公司去國外上市。”
“為什麼?”莊麗雅很奇怪,“國外的資金盤大,去國外上市不是更有利可圖?咱們做生意不就是為了掙錢嗎?”
“媳婦!咱别問那麼多,祖奶奶有自己的想法,她說不上市就不上市。”對于白揚帆的建議,黃維軒一向迷之信任。
洗完手,白揚帆拿毛巾把手擦幹,坐下來,想了一下,解釋道:“去國外上市,會有大量的外資湧入,影響公司的決策。”
到底是活過一世的人,她這麼一說,莊麗雅立即明白了。她家十八的意思是華國的企業,決策權隻能掌控在華國人手裡,不能由着老外指手畫腳。
聽明白後,莊麗雅贊同:“你說的對,我也不喜歡咱幹什麼還得看洋鬼子的臉色。那就不去國外上市,咱們自己的公司,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黃維軒:“對,我支持媳婦和祖奶奶的意見。”
不支持不行,四人組裡頭,他是最弱的一個,祖奶奶最強,陸景恒和他媳婦都聽祖奶奶的,他還反對個什麼勁兒?
再說了,他敢反對嗎?不想在老黃家待了?
他老爸要知道他這“不肖子孫”的行為,估計都得把他趕出家門。
講真,他家祖奶奶的眼光是真的獨到,他信賴無比。
随便給個點子,前景一片光明。
晚上,陸景恒得知白揚帆要去水庫,馬上準備好車和别的能用得上的東西,如今已經進入深秋了,下半夜溫度很低。
得準備好保暖的東西,厚實的衣服,保溫杯的水蓄滿,還得等倆娃睡着了抱過去跟爺爺奶奶睡。
一切準備就緒,才帶着穿的嚴嚴實實的媳婦出了門。
坐上車,陸景恒把保溫杯遞給白揚帆:“你拿着,暖暖手。那地方是挺邪門的,我都聽說了,連續七天出事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