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恒洗完了手,接過小寶,讓媳婦去洗:“大寶!你再聰明,條件有限,請問你要怎麼辦?”
歪着腦袋想了想,三歲男子漢很認真地回答:“太爺爺說了,有困難的時候,我們要迎着困難而上,不能做個畏手畏腳的弱者。”
遠在京都的陸老爺子打了兩個很大的噴嚏:“哈秋!哈秋!誰念叨我呢?不會是我家的兩個小寶貝吧!”
此刻無人海島上的兩個小寶貝正在和爸爸媽媽一起吃飯,瞧着電飯鍋裡的飯永遠都是熱的,愛吃的菜也一樣,都是熱的。
就放在那邊的桌子上,一路上都吃了兩天了,還沒吃完。
大寶明白了麻麻為什麼說不能把他們經曆過的事告訴外人,實在是跟他以前接觸到的原理都不一樣。
之前無事可做的時候他也研究過,可沒研究明白,小腦袋瓜到現在還迷糊着。
沒有電,電飯鍋裡的飯為什麼一直不會冷?家裡奶奶做飯時他曾經觀察過,電飯鍋要一直通電,設置保溫,飯才不會冷。
可在這個地方為什麼就不用呢?麻麻說這個叫空間,它沒有門,憑着耙耙的意念随意把他們放進來,弄出去。
在這裡頭待着很舒服,不冷不熱,難道是恒溫?
大寶覺得自己已經找到,電飯鍋裡的飯為什麼不會冷的答案,因為空間裡是恒溫的。
如此一想,眉宇間的疙瘩散開了一些,問題又來了,為什麼飯一直吃不完?
是有人在做飯嗎?做好了往裡添加?不可能呀,他待了這麼久也沒看見空間裡有别人。
問題太傷腦筋,決定還是不去想了,根本就想不出來,還是等有機會問麻麻吧!
“太爺爺的話是對的。”白揚帆洗完手,臉,坐下來端起碗,準備吃飯,很認真地跟孩子說道,“但那得分場合,要是在家裡,媽媽不會阻止你做什麼,可在野外不一樣,有許多無法預估的危險。
你才三歲,該是受到爸爸媽媽保護的年紀,如果再過十年,媽媽就要等着你來保護了。”
“真的?”大寶眼睛亮了幾分,“麻麻不能騙人。”
“不騙你。”白揚帆給倆娃各夾了一筷子他們愛吃的土豆絲,“媽媽就等着你們長大,以後做個甩手掌櫃呢。”
陸景恒湊過去:“你現在要做甩手掌櫃也行啊!我沒意見。”
大寶吃了一口飯,用筷子夾着碗裡的菜,看了看耙耙的舉動,感覺好幼稚,跟小寶一樣,不由得皺眉。
麻麻和小寶是女生,需要照顧,怎麼耙耙看起來也需要人照顧的樣子?
寶寶一個人要照顧三個,寶寶好累。
“吃你的吧!”白揚帆夾了塊紅燒肉堵住陸景恒的嘴,“在孩子面前穩重點兒,冒冒失失,說話沒個把門的,像話嗎?”
小寶把嘴裡的飯菜咽下,小臉一怒,奶兇奶兇:“耙耙!你不能欺負麻麻。介樣偶就不喜翻(歡)你惹。”
大寶拉了小寶一下:“别胡說,耙耙沒欺負麻麻,是耙耙行為不當,麻麻斥責他呢。”
行為不當?陸景恒差點被大寶的話噎死,嘴裡含着飯菜,含糊地問:“陸國铮!我怎麼就行為不當了?”
大寶冷冷地瞅着他,冷冷地解釋:“當着我們小孩子的面跟麻麻搞暧昧,就是行為不當。”
“噗!”白揚帆被兒子的話也噎的一口飯噴了半口。
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