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文樂也吃的有點多,哪怕蹲在桌角,位置不夠好,那也不影響他進食。生平第一次吃的這麼酣暢淋漓,他們說對了,白同學做的菜真的比大飯店的廚師做的還好。
偷偷地拿眼光不時的瞟着白揚帆,心裡猛地就湧起了一股喜悅。爺爺讓他來借針真是做對了,他第一次如此欣賞一個女孩。
陸景恒見餘文樂看自家女人的眼光不對,馬上小心機地開口吩咐吃飽了,抱着肚子鹹魚癱的張勇他們。
“張勇!白漢!斐文!你們三個去收拾碗筷,你們的嫂子小白同學要去出診,我得陪着。徐克山你清掃廚房和吃飯的地方,務必要掃幹淨了。你嫂子愛幹淨,沒掃幹淨下次再不會給你們做好吃的。”
每次說到“嫂子”兩個字,他都故意加重了音量,冷眼旁觀,果然看餘文樂一臉便秘加難以置信。
甚至還有點惋惜和失望的表情。
很好,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明明确切地告訴了這位餘家大少爺,他女人可是名花有主的,不能随便觊觎。
屋裡頭的白揚帆懶得理會這些,覺得狗男人就是多此一舉。就餘文樂那樣的家世,怎麼可能瞧得上她這種小山村裡出來的姑娘。
人家就是來找她借針,順便去幫師父搭把手做個針灸的,故意說的那麼隐晦,仿佛人家想把她怎麼了一樣。
行吧!隻要不妨礙她的生活,狗男人愛怎麼着就怎麼着,這樣也好,給她擋去了許多的麻煩。
把弟弟叫到屋裡告誡了幾句,白揚帆走了出來,背了個帆布挎包,朝餘文樂伸出手:“把針包給我吧!既然我去了就由我帶着。”
愣了一下,餘文樂“哦”了一聲,把針包遞給了她,心底依然止不住地惋惜。
她怎麼就有男人了呢?如果沒有該多好,這女孩子是個大學生,還是個中醫,進他們餘家的份量也夠。
可惜了,人家有男人。
回頭瞄了一眼高大俊秀的陸景恒,覺得這人瞧着就是個武夫,哪怕長的不錯,人模狗樣兒的,配白同學還是遠遠不夠。
餘文樂在偷偷觀察陸景恒,陸景恒也在暗地裡打量他,覺得一豪門少爺,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了解,就想搶走他的女人,是不是膽兒肥了點兒。
他的女人絕不能被這個男人給勾走,他得看緊點,揚帆對京都的人不熟悉,可别被個小白臉給勾搭走了。
他們兩個人眼中的刀光劍影,白揚帆全程都不理會,接過針包塞進帆布口袋,對陸景恒說道:“我們走吧!”
“好!”陸景恒心花怒放,感覺在外人面前,他女人還是很維護他的面子的。
雖然語氣冷冰冰的,可的确是讓自己送她去餘家。
本來他還在想招兒要怎麼說服女人呢,沒想到她根本就沒拒絕自己的好意,這是不是說明,女人還是很喜歡他的。
不然怎麼會如此依賴他?
白揚帆:“······”你想多了,有免費的司機使喚為什麼不。
三個人走向了停在院子外面的吉普車,白揚帆坐副駕駛座,餘文樂一個人坐在後面。
路上三個人都沉默着,誰也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