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那雲淡風輕,看破一切的語氣,實在是折磨人。
折磨的他難以入眠。
【哀!莫大于心死。以前的白揚帆已經死了,連心都跟着一起埋葬了。】
可明明,以前的白揚帆總是笑眯眯地對他說:“陸景恒!你長的太好看了,我好喜歡你呀!你到底是怎麼長的?家世好就算了,一個大男人,長的比我個女人還好看,好氣人喲!”
那時候的她天真爛漫,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撅起了嘴,一副小女孩生氣的模樣。看自己不理她,還伸手摸了把他的大腿。
他很兇地呵斥:“幹什麼?你還要不要臉了?女流氓!”
他那麼罵她,本來以為她會生氣,誰知她依然笑嘻嘻的,厚顔無恥地順着他的話說道:“我就是個女流氓,信不信我總有一天要把你給按倒在床上。”
他不屑地冷哼:“你敢,看我不一拳打死你。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麼教育的你,小小年紀腦子裡都想些什麼?沒見過男人嗎?”
她大言不慚地解釋:“男人我見過,像你長的這麼好看的沒見過,稀罕的很。”
他不耐煩地怒吼:“滾!”
是不是他當時的呵斥傷了她的心?還是他後來不出席婚禮傷了她的心?還是她跌落池塘,他沒有出面維護,才讓她對自己完全失望?甚至是絕望?
之前做出一副花癡的模樣圍着他轉都是假的嗎?揚帆!你難道沒有一絲絲喜歡過我?
還是曾經喜歡過,後來因為種種原因又把自己的感情深藏起來了?一輩子都不信再觸碰了?既然這樣,為什麼一開始不把自己優秀的一面給展現出來?
為什麼要做出那麼多讓人誤解的事?
白揚帆:“······”那是原主做的,我不背鍋。我的生活字典裡,沒有男人。
一路冥思苦想,陸景恒不知不覺走到了白揚帆的家門口,靠在門框上,閉上了眼睛。
也許是他累到了極緻,沒多大會兒居然睡着了。
天亮了,白揚帆一開門,陸景恒跌了進來,擡頭看她,想解釋什麼,最終沒有說出口。
白揚帆淡淡地瞟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她手裡端着洗衣服的木盆,陸景恒知道她是要去池塘洗衣服。
見她不說話,他也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回去了。
再不走怕女人要生氣。
以後要警覺一些,不能惹她不痛快。
這一幕被劉婵看見了,輕聲地罵:“一對不止廉恥的狗男女,結婚了還作妖,非得說分手了。分了又來勾引,真是不要臉。”
喜歡嚼舌根的她把自己看到的一幕告訴了村裡的女人,迅速刮起一陣“陸知青對白揚帆回心轉意”的風。
氣的葉蓮蓮暗暗地下定決心要盡快跟陸景恒“生米煮成熟飯”。哪怕她跟劉山貓有了那事,如果能把她的景恒哥哥弄上手,那她肯定是不想嫁給劉山貓那個混蛋的。
劉山貓的娘還說不會出一分錢彩禮娶她,啊呸!當她稀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