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晃了晃小腦袋,瞪着綠豆小眼睛:“沒找着。”
“問同伴,有消息。”白揚帆嘴裡“叽叽喳喳”地叫着,“有食物。”
歪着脖子瞅白揚帆,喜鵲叽叽喳喳地回答:“躲起來了。”
它的意思白揚帆懂,是指那對夫妻很有可能躲在了什麼地方,不然不可能會找不着。
“監視。”白揚帆教喜鵲,“鳥類都參加。”
轉了轉自己的小眼珠,喜鵲拍拍翅膀,一飛沖天:“知道。”
然後就沒了蹤影。
衆人看着眼前這一幕,徹底呆住。
陸景恒第一個回神,問白揚帆:“怎麼樣?有沒有收獲?”
“沒有。”白揚帆搖頭,回答幹脆,“我讓它繼續努力,讓所有的鳥兒都去找。”
随即,衆人反應過來,看白揚帆的眼神全都是崇拜。
“小白同學!你這也太厲害了,竟然能跟鳥兒溝通?這種技能可不可以教教我?”
徐克山就看不慣張勇,什麼都想學,又什麼都學不好。
“教你就算了吧!你這人笨的跟什麼似的,那種技能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咱們隊有小白同學一個不就夠了。”
震驚中的白漢醒悟過來,非常贊同徐克山的話:“張勇!我看你就别跟着瞎起哄了,那玩意兒肯定不是一天兩天學的會的。你想學,還得看你能不能堅持下來,學這個肯定得一天到晚地待在深山裡,你有那時間嗎?”
斐文:“而且沒個十年也得八年,咱們這些人都不适合學,老徐說的沒錯,咱們隊裡有小白同學就行了,學什麼學,誰有那閑工夫?”
他們可沒說假話,想要跟動物交流,那就得天天跟它們待在一起,讓它們熟悉你,接受你,這樣它們才會理你。
否則,它們咱們可能會跟你對話?跟你溝通?
張勇也意識到自己想多了,尴尬地笑了笑:“也是,學那玩意兒可沒那麼快,我看我還是主動放棄算了。”
白揚帆:“······”就沒見過熱情比他來的快,去的更快的人。
陸景恒瞪了眼張勇,擡起腳就踹:“算你識相。”
一個轉身跳開,張勇笑的十分嘚瑟:“老大!你的身手退步了,連我的衣角都沒碰着。”
白漢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詫異地看着他:“不是吧!張勇!你這是要作死?”
斐文哈哈大笑:“哈哈哈!老大!你被鄙視了。咱乘勝追擊,堅決把張勇踹倒。”
陸景恒冷冷地掃了眼他們,沒有理會,去張勇的飯盒裡撈了幾塊野雞肉,遞給了白揚帆。
張勇可憐兮兮地看着,連搶救自己飯盒的勇氣都沒有。
眼睜睜看着陸景恒把飯盒裡煮的香噴噴的野雞肉,借花獻佛獻給了小白同學,剝奪了他讨好人的機會。
吃完早飯,大家整理了一下,找出地圖來看了看,決定去七号地區搜尋。
地圖是謝局叫人繪制的,把偌大的深林分成了十個區域。
外圍是标注為一至五号地區,六号七号八号屬于中部地區,九号十号屬于中心地區。
昨晚休息的是八号地區,偷獵者待的地方,七号地區有塊高地,可以俯瞰整個深林。
趕往那兒,是想趁着今天天氣不錯,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