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一世她想安安穩穩地帶着弟弟過日子,不想那麼多,但必要的應變能力還是需要提升的。不管是目前還是将來,多擁有一些自保手段總歸沒錯。
好幾天來,白揚帆都是早上帶着弟弟坐公交車,告訴他這車到哪兒是終點站,中間經過了那些地方。
京都的每一條公交線路幾乎都坐遍了,過後她就說今天要去哪裡,讓起航自己制定公交路線。
一開始起航還有點生疏,制定了幾次就熟悉了,漸漸地變得越來越熟稔。
白揚帆很開心,半個暑假下來,她花了不少冤枉錢,教會了弟弟認識回家的路。
起航的記憶力很好,模仿能力也很強,不懂的地方,白揚帆指點一二他就記住了,還能舉一反三。
看的出來,起航很聰明,腦袋瓜靈活的很。
這點讓白揚帆很欣慰,白家就剩這一根獨苗苗了,她怎麼着也得讓他變的越來越強大。
出去了一天,白揚帆和白起航姐弟倆都覺得很累,推開門,本來想坐下來歇歇,沒想到門内的地闆上躺着一封信。
撿起來,打開信封,裡頭隻有薄薄的一張信紙。
展開,寫了一句話:騾子來了,注意安全。
看筆迹應該是在匆匆忙忙的情況下寫的,字體剛毅,是男人的手蹤。
而這男人,一定是狗男人陸景恒。
白揚帆為什麼敢這麼肯定?
原因很簡單。
知道她跟騾子有關系的除了他就沒别人。
不是他還能是誰?隻是可惡的狗男人是怎麼找到她家裡來的?
她怎麼一點沒察覺,是她的感知能力退化了嗎?
應該是的。這輩子,她就沒想過去過前世的日子,很想就這麼優哉遊哉,不緊不慢,按部就班地活着挺好。
遠離打打殺殺,遠離爾虞我詐,遠離算計,就跟個普普通通的人一樣生活。做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救人脫離病痛的折磨,那樣的日子她很期待。
隻是······
騾子來了?什麼意思?騾子敢潛伏來京都?還被陸景恒給發現了?
他來做什麼?還有,騾子來京都,狗男人通知她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她被騾子盯上了?
白揚帆看完信,把它給丢進了竈糖裡,準備一會兒生火做飯的時候拿它引火。
坐下來喝了口水,讓弟弟洗了個澡,把自己整理幹淨,切了塊西瓜遞給他。
“起航!你坐着吃西瓜,别把西瓜汁弄衣服上。我們晚上吃面條,姐給你卧個荷包蛋。”
拿着西瓜,起航遞到白揚帆嘴邊:“姐!你先吃。”
小包子每次都這樣,給他點什麼,總要她先吃。她如果不吃,他就一直舉着。就算她不想吃,哪怕假裝也得嘗一口。
白揚帆心裡明白,弟弟這是敬重她,小小的孩子,雖然不會花言巧語,可實際行動卻是做的很到位。
咬了一小口西瓜,白揚帆溫和地笑了笑:“你自己吃,姐不怎麼愛吃西瓜。”
白揚帆這人是真的不愛吃水果,為什麼?前世在亞馬遜叢林吃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