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揚帆還是沒接話,隻是笑了笑。她要的是葉蓮蓮身敗名裂,既然她已經得到了報應,其他的就不想再管了。
那女人要再敢作妖害她,那就不能怪她手段狠辣了。
反正原主就是死在了她手裡的,不介意幫原主報一報這個仇。
邊上一位婦女同志就好奇了:“他萬嬸子,你這話不對吧!葉蓮蓮都跟劉山貓鑽了稻草堆了還想要彩禮?劉山貓的娘瞧着是個省油的燈嗎?會同意拿這一百零八塊錢?”
萬嬸子沒撈着說話的機會,另外一位女人接起了話茬:“哎呀你不懂,這一百零八塊彩禮錢是葉蓮蓮的三個嫂子提出來要的,知道為什麼嗎?”
凡是豎起了耳朵聽閑篇的女人集體搖頭,誰也不知道為什麼,連白揚帆都覺得奇怪。葉蓮蓮的彩禮,怎麼是她家三位嫂子提,要提也該是她媽提才對吧。
小姑子又不是她們的女兒,哪兒有資格提彩禮多少。
“都不知道吧?”說話的女人洋洋得意,停下了手裡洗衣服的動作,一臉傲嬌,“告訴你們,那是因為葉蓮蓮之前騙了陸知青的錢和票。她花掉了一部分,還不上了,就讓家裡頭拿。
她家那三位嫂子不幹了,就跟支書夫妻倆商量,家裡還可以,要用葉蓮蓮的彩禮抵消。支書夫妻倆也不能說什麼,誰讓他們的老來女辦了錯事呢。錢和票都折算成了錢,剛好一百零八塊。”
“哦!原來是這樣。葉蓮蓮的膽子還真大,連陸知青的錢都敢騙來花,你們說她跟那陸知青是不是早好上了。”
“那不可能,陸知青瞧着就不像是那種好色的人。”
“我看也是。要真是那種人,還能跟揚帆結婚了都不來白家。”
衆人看白揚帆的眼神充滿了同情,仿佛她是一棄婦。
白揚帆:“·······”你們想多了,他不來更好,省的我見了煩。
這時,劉山貓的娘也來洗衣服,有人不怕死地問她:“山貓娘!恭喜恭喜!聽說葉蓮蓮家要一百零八塊的彩禮,你準備好了嗎?”
聞言,劉山貓娘臉色不悅地冷哼了一聲:“我可沒有那麼多錢,一百零八塊,虧她說的出來。自己什麼貨色不知道?都成破鞋了,還想着要高價。要願意嫁,給個十塊二十塊的頂天了,一百零八塊是不可能的。
要不願意就一拍兩散,各自安好。我家沒那麼多錢,再說了,又沒有鑲金子,怎麼就那麼值錢了。還是當幹部的人家,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瞅着劉山貓娘說話的腔調,大家都偷偷發笑,看來葉蓮蓮這回算是碰到硬茬了。要說也是,都跟人那樣了,還想要男方拿出錢來,那怎麼可能。
誰都不是傻瓜,有便宜不占是傻子。女孩子的名節都沒了,有什麼資本拿喬。
不管在什麼時候,對于男女關系,人們心中的天平永遠歪向與男方。
葉蓮蓮被劉山貓睡了,還被村裡人看見了,那等于成了人人厭惡的蕩婦。想要一百零八塊的彩禮是有點難,白揚帆微微挑眉,很為她擔心。
要是劉山貓一分錢不出,這葉蓮蓮到底是嫁還是不嫁呢?
不嫁的話,以後要嫁給誰?誰敢要?
嫁的話,一分錢彩禮拿不到,想想都挺憋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