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保證,來這裡的人除了她,不會有人看得見那張網。如果她沒有開天眼,也不可能看得見。
瞧女人一直盯着那海面看,陸景恒也跟着看,遺憾的是他什麼都沒看見。
張勇和白漢,斐文,徐克山也很好奇,也盯着那海面看,他們同樣什麼都沒看到。
最活潑的人,最喜歡問為什麼的人永遠是張勇,來到白揚帆身邊,他悄悄兒地問:“小白同學!你在看什麼?那海裡是有什麼嗎?”
此刻,老張剛好走了過來,聽見張勇的話,他也睜大眼睛看海面。
烏漆嘛黑的海面上什麼都沒有,他也頗覺詫異:“孩子!你在看什麼?”
回過神來的白揚帆看了看老張,解釋了一句:“我感覺······這個小島,跟空間重疊沒什麼關系。”
“哦?”老張頓時來了興趣,“怎麼說?你是怎麼判斷出來的?”
衆人:“······”
凝神靜聽,也想知道白揚帆會怎麼回答老張的話。
愣怔了一會兒,視線回歸海面,白揚帆淡淡地吐出兩個字:“直覺。”
沒辦法,她隻能告訴老張這兩個字,其餘的什麼都不想說。她敢肯定,海面上那張類似于和尚“袈裟”的網,應該是什麼得到高僧設的結界。
海底下估計囚禁着什麼未知的生物,小島應該是幻化出來的産物,并不是什麼真正的島嶼。
結界會在每天午夜顯示,說明這個時候的法力最是薄弱。
“直覺?”老張念叨着着兩個字,有點不大敢相信,“孩子!你不是一個嚴謹的科學家,判斷事情,怎麼可以依靠直覺呢?我們要的是數據,直覺這種東西很不靠譜。”
陸景恒:“······”你錯了,我女人的直覺很靠譜,不信走着瞧。
“爺爺!有些東西,沒有數據可查。”白揚帆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淡漠,視線注視着海面上那張金色的“網”,“聽過一句話嗎?科學的盡頭,有可能是神學。
世界上有許多稀奇古怪的事,科學的數據都沒辦法解釋,我們隻能稱之為神學。我敢打包票,這個神秘莫測的小島,估計跟科學沒什麼關系,應該跟神學有關。”
再多的話,白揚帆也不想再說,提點一下,已經是盡了她最大的努力。有些東西,還是要敬而遠之的好。
特别是海面下無法預測的生物,能避免要盡量避免,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傷亡。
“哦?”老張對白揚帆的話很震驚,他神情古怪地看着眼前的女孩,被她的言論給震懾住了,“科學的盡頭有可能是神學?孩子!這話你聽誰說的?”
聽誰說的?白揚帆努力想了想,沒想起來,前世好像在哪兒聽過一耳朵,後來就把這話l給忘到了九霄雲外。
要不是今天站在這裡,面對了眼前的異象,她也想不起來有這麼句話。
“忘了。”白揚帆是個很幹脆的人,有什麼就說什麼,從來不會扭扭捏捏,“爺爺!記住了,一會兒要真出現了什麼,除了我,你們都不要靠近,我怕會出現什麼意外。”
老張不高興了,吹胡子瞪眼:“那就不怕你自己會出什麼意外?”
白揚帆:“······”我有能力保護好自己,但不一定有能力保護你們。
可這話不能說,一個是怕人不信,再一個是怕被人知道了她身上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