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住笑,陸景恒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的苦心,沒說你在開玩笑。媳婦!其實你想多了,爸媽的想法我不知道,爺爺的想法我絕對清楚。
他可不是個會慣着孩子的人,記得我小時候,爺爺對我的要求十分嚴格,稍微沒能讓他滿意,就是一頓揍。
從小到大,沒少挨他抽。他總說我爸廢了,指望不上,就隻能指望我。”
公公陸大軍那個人的性子的确綿軟了些,不适合幹大事。就适合在家裡做個平平常常的好兒子,好丈夫,好男人。
不像她和陸景恒,都經曆過一些事,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總之就是閱曆比人多一些。
自嘲一笑,伸手把媳婦摟住,在她耳邊低語:“其實也沒指望上,全都指望着你。要沒你,哪裡來的倆娃?哪裡來的陸景恒死而複生?哪裡倆的鼎盛?
哪天我得把你的故事告訴爺爺,讓他老人家好好感激你對陸家做出的貢獻。”
“你敢?”白揚帆推開男人,怒目而視,“你要敢胡說八道,把老人家吓出個好歹,看我怎麼收拾你。”
“噗!”陸景恒笑的一臉嘚瑟,“你想欺負我?來呀!來呀!看誰欺負誰。”
談話到了這裡就進行不下去了,男人的手開始作亂,弄的白揚帆心猿意馬,最後累的快要癱了,到底是怎麼睡着的都不知道。
過了半個月左右,陸景恒把手裡的工作都安排了下去,沒來得及處理的全都交給了黃維軒。
準備帶着倆娃去尋找一處合适的地方,完成媳婦的夙願。
莊麗雅得知他們要帶着孩子出去旅遊,眼巴巴地望着,很想跟着一起去,又怕陸景恒不同意。
人家夫妻倆帶着娃,一家四口團團圓圓地出去,她跟着算怎麼回事?
可她家十八要走,她就跟沒了主心骨一般地難受。
張了好幾次嘴,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白揚帆看出了莊麗雅的心思:“這次你不能跟我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等下回吧!下回我帶着你一起去好嗎?十二!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要個孩子了。就算不為老黃家,為你自己也得要一個。
人的一生,到了什麼年紀就幹什麼事,平平常常,普普通通,挺好。前世的所有都忘了吧!有了孩子,你就會覺得原來自己也可以很幸福。”
說起孩子,莊麗雅眼眶一熱,想起了前世那個被自己親生父親親手殺死的胎兒。說實話,孩子的事她不是沒想過,就是一直不敢涉足。
害怕。
恐懼。
從骨子裡散發出來。
她沒辦法丢開。
明明知道這世的餘再行已經死了,騾子也被關押在阿蘭翁部落,成了廢人。
她和她家十八的仇都報完了,還是不敢觸碰心底最血淋淋的那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