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家人是怎麼發現那井裡有東西的,還把封印給揭開了,想讓她來對付我。笑話,我不弄死她才怪。再說了,我媳婦多厲害,哪裡能允許一個女鬼欺負我。”
打了個哈欠,白揚帆拍了陸景恒的臉一下:“少貧嘴!睡覺!”
“好!”
伸出手臂給媳婦當枕頭,讓她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臂彎裡,陸景恒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黃維軒就大張旗鼓地讓停工已久的工程隊,浩浩蕩蕩地開進了水庫邊上的山頭。
連昨晚被他打發走,怕遭遇危險,看工地的大爺大媽都給帶回來了。
白啟德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得知消息,氣的半死,可又一時半會兒拿不出什麼好辦法來将鼎盛踩在腳底下。
隻能是一邊眼紅,一邊忍氣吞聲。
他很清楚,花了那麼大血本都沒有算計到鼎盛的度假村項目,以後想算計就難了。
裝神弄鬼那一套對于鼎盛來說不管用,白家有老道,人家有比老道更厲害的人物。
已經找人打聽了,隻要知道幫了鼎盛的是誰,就有辦法把人給挖過來。
爺爺說了,這樣的能人,不管花多少錢都值,一定要把人弄到自己身邊,以後要怎麼算計鼎盛,那都是他們白家一句話的事。
陸景恒:“······”敢動爺一個試試,腿給你打斷。
白揚帆倒是沒管這些,她的注意力就兩個,一個是倆娃的生活日常,一個醫院裡的病人狀态。
至于其他的,她不操心,有陸景恒盯着呢,她操那閑心做什麼。
瓦蘇蘭回到阿蘭翁部落,把老祖關于處理空間黎王墓的意見傳達給了她。
老祖的意思很簡單,支持她家小寶貝小鳳的意思,把黎王墓獻給國家。
至于怎麼操作,認小寶貝自己去想辦法,阿蘭翁部落不插手。
瓦蘇科亞收到了大寶小寶的照片,趁着外事活到,領着激動老阿蘭來京都看望過一次,還拍了錄像回去給他的母親看。
老太太瞧着兩個誘人可愛的小寶寶,笑的臉上皺紋都要炸裂。
軟軟糯糯的小奶音,一直沖着鏡頭喊:“婆婆!婆婆!婆婆!”
白白嫩嫩的四隻小胖手齊齊揮舞,“咯咯咯”的笑聲都快要從裡頭溢出來,老太太十分高興,每天都得看一遍。
老祖也是一樣,沒事就跟八九十歲的雙胞胎女兒,領着七十來歲的外孫女坐在一起看倆娃的照片。
一百來張照片,加上瓦蘇科亞拍的錄像,四個人時常圍在一起看的樂呵呵。
特别是老祖,十分傲嬌:“我們阿蘭翁部落生雙胞胎的就隻有我跟我們家小寶貝小鳳,你們一個個的全都沒有繼承到我的這個優點。
還是我家小寶貝厲害,盡管隔了千山萬水,老祖的優點她還是繼承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