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查出京都地産界聯合起來坑政府,那地産公司還想混?不重拳出擊打死才怪。
白啟德真是有點得意忘形了,這樣的人,往往死的都比較快。
見白揚帆不說話,陸景恒揮手讓青淮碧芳回去,蹲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媳婦!你怎麼看?”
“目前還沒什麼看法。”白揚帆瞧了眼軍犬似的蹲着的男人,将他拉起來,示意他坐自己身邊,“白家人跟騾子熟悉,應該跟黎王朝有點關系。”
在媳婦身邊坐下,陸景恒伸手攬住了她的腰:“不管他跟誰熟悉,也不管他有什麼來頭,擾亂三界秩序,都是天理不容的。
下個月十五,一定要把白家人醜陋的嘴臉曝光出來,我會準備好一切,到時候咱們隻要偷偷地跟着去就行了。”
月圓之夜很快來到,白老爺子沒讓兒子孫子出門,就靜靜地坐在書房裡,等着無極子事成之後的彙報。
驅使那些東西,他們根本不懂,去了也沒用。
午夜時分,無極子憂心忡忡地來到後院井邊,念了幾句咒語,燒了黃紙,點起香燭。
肉眼可見井底升騰起一陣黑霧,慢慢地一個穿着紅色嫁衣的古代女人出現在井邊。
“道長!召喚我做什麼?”
女人的聲音尖細,像是瓷器刮過玻璃,聽着刺耳,鬧心,陰森森的讓人毛骨悚然。
“你的主人要讓你去原來的地方收割兩位老人的性命,今晚是月圓之夜,你去吧!”
紅衣女人擡頭望着天空,看着明亮碩大的圓月,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世間之事,從來由我不由人。沒想到身死之後,卻由人不由我,這算什麼?是我的報應嗎?”
紅衣女人瞧着自己身上的嫁衣,眼淚一滴一滴地滴落。
無極子沒有回應,掐了一道指訣打入女人的後背,喝到:“去吧!”
由人不由我的紅衣女,一個趔趄,飛升空中,朝着水庫邊上的山頂飛去。
無極子盤腿坐在井邊,嘴裡不停地念着什麼,心裡卻已經有了雜念,希望紅煞過去,别真的把那對老夫妻殺了。
更希望那位“白大夫和大人”真的去了那地方,能盡快阻止紅煞的煞氣。
當然,他念動的也不是催升紅煞身上煞氣的咒語,而是一段平常經常念叨的經文。
他不可能那麼傻,幫白家做傷天害理的事,隻是做做樣子給白老爺子看而已。
反正他們也不是很懂,他到底念了什麼,也沒誰能逼迫的了他。
要是紅煞被那“白大夫和大人”弄死了更好,他就不用替白家一直豢養她了。
白家要跟他翻臉也沒關系,大不了他走就是。
問題是白爺會輕易放他離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