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别問,回到酒店你們再慢慢說。”白揚帆的目光望向了那邊的陸景恒,“我讓他去偷偷監聽騾子跟那人的談話,有什麼結果咱們回去再聊。”
她這麼一說,黃維軒和莊麗雅都不出聲了,各自端着手裡的酒水,有一搭沒一搭地喝着。
最後莊麗雅還是有點難以置信地問白揚帆:“十八!你怎麼知道是騾子要了你的命,拿走了你的頭蓋骨?可當初給我下命令殺你的明明是餘再行。”
喝了口水,白揚帆擡起眼眸,望着莊麗雅,表情嚴肅認真:“十二!你信我的話嗎?”
“信!”莊麗雅點頭,“你的話我從來就信,我隻是奇怪。”
黃維軒:“······”你們兩個能不能别說話沒頭沒腦的?能不能說句完整的?聽的雲山霧罩,猜起來很費腦子的。
“你知道,我會點玄學的東西。”白揚帆開始給莊麗雅解釋,“最近我老是做夢,夢裡的事情都跟我們以前有關。
我以前應該是花家的女兒,是阿蘭翁部落的首領放了個風聲出來,說要用花家女兒的頭蓋骨開啟那個叫黎王墓的墓葬。
騾子信了,千方百計找到我,又怕手上沾染鮮血,就讓餘再行做他走狗,安排人來殺我。
後面的事你都知道,我就不多說了。我還夢見,騾子拿着我的頭蓋骨的确打開了一座墓葬,當時餘再行也在。
兩個人意見不合吵了起來,騾子罵餘再行無能,找到的墓葬沒有他想要的金銀财寶。
餘再行罵騾子無情,他給他賣命,還要受他的侮辱,還說騾子才是組織的幕後老闆,自己這個擋箭牌做的很稱職。
我們以前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你想想,餘再行為什麼對騾子的話總是言聽計從?
說白了,他隻不過是騾子安排在衆人眼皮子底下的傀儡。被餘再行辱罵,騾子十分生氣,一槍打爆了他的腦袋。
後面阿蘭翁部落的首領來了,将騾子關在了那座墓葬裡,奪走了他手裡的一切。
我做的這個夢,應該就是餘再行和騾子以前的結局。這一次,事情改變了很多,我想結局應該由我們來譜寫。
十二!我覺得我們現在要轉移目标,至少我的仇人不少餘再行,而是騾子。”
聞言,莊麗雅的眼眸眯了眯,雙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覺得這事也太匪夷所思了。
難道前世的十八真的是騾子安排人弄死的?餘再行隻不過是個執行者?那她的死呢?跟騾子有關系嗎?
不,他的死應該跟騾子沒什麼關系,純粹就是餘再行那個喪心病狂的要弄死她,目的就是怕她死纏着他不放。
“嗬!”莊麗雅冷冷出聲,“我以前看男人的眼光真不行。”
“都過去了。”白揚帆端起手裡的水跟莊麗雅碰了一個,“以後睜大眼睛看仔細就好了。”
黃維軒也跟莊麗雅碰了下杯:“以後你有我,跟以前說再見。”
抿了一口酒,莊麗雅難得地對黃維軒笑了一下,雖然沒說什麼,但那笑容已經晃花了他的眼,晃亂了他的心。
三個人沉默了好久,一直都在偷偷地關注隐匿在黑暗裡的騾子。
背對着騾子,陸景恒坐在一旁的卡座上,怡然自得地喝着酒,偷聽着他們兩個人的談話。
騾子和那個人說的是話語,他能夠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