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兒不叫了,呼啦一下飛過去,開始啄地上的小米,
真的很好吃,太好吃了。
小鳥兒的嘴巴啄的飛快,一下一下又一下的,幾乎快看不見影子。
吃完,鳥兒撲扇着翅膀飛走了,看路線,是去帳篷那兒。
陸景恒心裡感歎,有個什麼都懂的媳婦可真省心,偵查工作交給了小鳥兒,太惬意了。
跟着媳婦混,簡直躺赢。
“媳婦!你讓那小鳥兒去偵查,會不會鬧不清楚?”
“隻聽關鍵詞,其他的别聽。”白揚帆的視線追着小鳥飛遠,“動物的表達能力有限,不能跟人一樣叙述完整,抓住最關鍵的就好了。”
“明白。”陸景恒靠過來,在媳婦臉上親了一下,“倆娃不在,讓我親親。”
“被大寶的一句搞暧昧吓着了?”白揚帆眼底蕩漾起明晃晃的嘲笑。
陸景恒無語:“也不知道他那什麼腦子,竟然把夫妻恩愛說成行為不當,我也是服了他。”
“是!他該說撒狗糧,行為不當難聽了點兒。”白揚帆臉上揶揄的笑容簡直不要太明顯。
男人察覺到了,擡手捏媳婦的臉:“你還好意思笑話我,我不服。等會兒我就問問大寶,明明是兩個人一起做的事,為什麼就光說我一個人行為不當?”
白揚帆擡手拍開男人的爪子:“又胡說,這種事你有臉去問一個三歲的孩子?”
陸景恒不說話了,望着媳婦笑,笑的很雞賊,接着就表臉地湊過來。
“不問,不問,我隻做。”
一把推開男人的臉,白揚帆嫌棄地瞪他:“正經點兒,我們的任務是要弄清楚這些人來這裡的目的,别嘻嘻哈哈的。”
“我知道,這不正觀察着呢嘛!”哪怕被媳婦嫌棄,陸景恒也不生氣,“媳婦!我感覺自己很幸福。雖然之前曆經過許多許多的磨難,可我終究證明了,我們在一是幸福的。
黎王墓的事結束了,你還想做什麼?是不是以後就沒什麼值得你放心不下的了?”
忽然被問這樣的問題,白揚帆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以後就沒什麼必須要去做的事了,就好好地養大倆娃,看你把公司做的風生水起。
然後做好我救死扶傷的本職工作,把老人送走,帶大孩子,等着跟你一起慢慢變老。”
媳婦的話讓陸景恒好感動,要不是在荒郊野外,都想把她摟進懷裡好好疼愛。
等着跟你一起慢慢變老。
這句話太有感染力,讓他的心都跟着顫抖。
伸出手,握住了媳婦的,陸景恒聲線低沉:“好!我們一起慢慢變老。老到我們走不動路,牙齒掉了,眼睛花了,耳朵聾了,卻還能像此刻一樣牽手前行。”
“嗯!”白揚帆回頭看了眼男人,微微點頭,“一起牽手走過每一個歲月。”
陸景恒開心的不得了,正想說句什麼,飛出去的鳥兒回來了。
對着白揚帆一頓“叽叽咕咕,”也不知道說了什麼高興的事還是氣憤的事,那鳥兒竟然伸出翅膀指着帳篷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