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帆!對不起!以後我一定好好地對你,再不會把你弄丢了。
“都說好了嗎?什麼時候來我家吃飯?”
女人突然問這麼一句話,陸景恒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還沒有,得去部裡做報告,等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再說。
來之前會跟你打招呼的,我跟那幫人交待過了,想吃飯可以,菜得自己買,還得收拾幹淨了。糧票啥的也得準備好,不能白占便宜。”
視線從書本上移開,落到了狗男人身上:“大家都是同事,招待一頓飯也沒什麼。”
“那不行。”陸景恒态度堅決,“起航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麼大的孩子最能吃,糧票都用完了你怎麼辦?拿什麼去買糧?要來吃飯可以,糧票必須自帶。
這話你不好說我來說,别跟他們客氣,你要客氣了一回,就會有第二回,第三回。給他們做飯已經很辛苦了,還得貼補他們糧食,慣的他們。”
話說到了這裡,白揚帆就沒吭聲了。狗男人說的也沒錯,起航正是能吃的時候,糧票這東西還是很有用的,要沒了它就買不到大米白面。
“行,那就讓他們帶着吧!你幫我收着。”
陸景恒:“······”女人!感覺到我的用處了吧?是不是服務貼心?
“呵呵呵!我收就我收,這有什麼,我跟他們從不來虛的,有什麼說什麼,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揚帆!你也是我們其中的一員,更不需要拘謹。”
偏着頭想了想,覺得很滑稽。
她總是把自己當局外人,沒把那些人當兄弟,隻當是一般普通的同事。
兄弟這個詞很神聖,她不敢随便奢望。
“葉文仙最後會怎麼判?死刑?”白揚帆對這個時代的刑罰産生了興趣,“會拉去刑場槍斃?”
“差不多吧!”陸景恒估計是蹲的久了,腳有點麻,換了個姿勢,“應該是秘密執行,不會公開上刑場。葉文仙不是普通的罪犯,公開了影響不好。”
“抓到她的上線了嗎?”
“沒有。她說她不知道自己的上線是誰,隻是拿錢辦事,根本沒見過人。我們的人有去查證過,确實沒發現她跟誰見過面。”陸景恒把工作上的事全都告訴了白揚帆,“她家裡的電台已經被我們搜走了,按照破譯的号碼,我們發現收報人不在那邊,而是在國外。
有意思吧?我們一直覺得是那邊的人在跟我們對着幹,到最後發現不是,人家貓國外去了。出了國門,那咱就英雄無用武之地了。”
沉默了片刻,白揚帆略微仰了仰脖子,來回地扭了好幾下,低頭太久了,後脖子發酸。見她這樣,陸景恒馬上站起來,伸出手給她按摩脖頸。
狗男人的手法還不錯,按的也到位,很是舒服。
“照你這麼說,案子基本上就接近尾聲了。”脖子被按的很舒适,白揚帆也願意多說幾句話,“電台在哪裡收發,這種東西是可以做手腳的。
哪怕在國外,也不一定說就跟那邊沒關系,也不能說就一定跟那邊有關系。這事不能一錘定音,陸景恒!你是隊裡的隊長,思維要放開些。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就得把自己的心修煉的比那蓮藕的孔還多。”
陸景恒的手一頓,随即臉上就笑開了花。女人這是在指點他嗎?怕他思維不夠全面,在給他做引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