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揚帆:“······”狗男人挺聰明,一眼就看出來了。
指了指那鼎,她淡然地說道:“你自己看。”
心中猛地一凜,陸景恒快步走向了那隻青銅鼎,果然在正面瞧見了用梵文鑄就的“黎王鼎”三個字。
他覺得自己都快要不能呼吸了,一手捂住兇口,一手撐着那鼎,口中喃喃自語,一遍一遍地念着:“黎王鼎!黎王鼎!黎王鼎!原來黎王鼎是真的存在。太好了,我終于見到傳說中的黎王鼎了。”
瞧他仿佛瘋魔了似的,白揚帆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黎王鼎是真實存在的,黎王墓也真實存在,這裡的七座宮殿就是黎王墓。
每一座宮殿裡珍藏着大量的金銀财寶,從地上一直堆到屋頂。唯獨不見黎王的棺椁,根據騾子祖宗手劄的記載,黎王墓估計不止一處。
我的空間裡有一處,騾子前幾年找到的兵器冢是一處,黎王的棺椁應該也算一處。到底有幾處,沒人知道。”
仔細查看黎王鼎上的文字,陸景恒回應:“你這處應該是黎王最舍不得被人發現的一處,不然不會把黎王鼎擺在這裡,還有這滿宮殿的财富。媳婦!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地方?”
環視了一圈這七座金光四射,燦燦生輝的宮殿,白揚帆茫然地搖頭:“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就是希望能找個合适的時機讓它們出現在人前。
我的本意是連同這七座宮殿,一起移出空間,把它們精美絕倫的樣子展現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但這需要時機,還得需要人配合,光靠我的力量怕是做不到。”
媳婦的話陸景恒也懂,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幹就能幹的成的,還得看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特别是移出宮殿這種讓人匪夷所思的事,必須要找到一個安全穩妥的法子。
總不能憑空冒出這七座宮殿來,招人質疑。
“媳婦!”陸景恒走到白揚帆身邊,拉住了她的手,輕輕地把人抱懷裡,“不用擔心,凡事咱們順其自然。不管出了啥事,都有我在你身邊。”
“嗯!我沒擔心,就是覺得奇怪,黎王墓怎麼會在白家女人的首飾裡?”輕輕掙脫狗男人,白揚帆掏出了挂在脖子上的綠松石吊墜,“白家人難道跟黎王的黎國皇室有什麼淵源?”
這個問題陸景恒其實也想過很久,可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什麼結果。白家人為什麼會有開啟黎王墓的鑰匙,到底他們跟古時的黎國有着什麼樣的淵源。
誰也不知道。
“媳婦!這個問題太深奧,咱們先不想。”陸景恒怕白揚帆一直糾結這個問題,心裡郁結,岔開了話題,“咱先看看這黎王墓裡頭的财富到底值多少錢。”
把其他的六座宮殿走完,陸景恒瞠目結舌,這黎國也太富有了,金銀财寶堆滿了所有的屋子,看的人眼花缭亂。
“我的個天呐!媳婦!你太有錢了。看來我以後一定要緊緊跟在你身後,打死都不離開,按照當下時髦的說法,我這算不算傍上了富婆?”
随手給了狗男人一下,白揚帆冷呲:“何止算,你本來就是,靠你的無敵耍賴吃軟飯。”
“哈哈哈!這個主意好,以後我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陸景恒摸了摸自己的臉,憂心忡忡,“好像我的臉膚色不夠白,達不到小白臉的要求怎麼辦?”
白揚帆作勢舉起手,對着陸景恒的臉輕輕地“啪啪啪”扇了好幾耳光:“不夠白就用巴掌扇,扇到白為止。”
知道媳婦是在跟自己開玩笑,陸景恒舔着臉伸到她面前:“媳婦!那你扇,扇白了也算我靠實力吃軟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