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那位奶奶要是知道你辜負了她孫女,估計都得從棺材裡爬起來打死你。有眼無珠的混小子,她對你含了指望才把孫女嫁給你的。
可你倒好,還敢尾巴翹上天,這下知道厲害了吧?還是古話說的好,人比人得氣死,貨比貨得扔遠。老頭我要是早點認識了我家孫女,你這混小子早就被我扔掉了。”
雖然老頭說話不好聽,可陸景恒也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在某些方面,他的觀察力真都不如他家女人。
自從在劉家村被她救下之後,他就覺得女人對他而言是不可多得的福星。不管遇到什麼案子,隻要跟女人在一起,他總能輕而易舉地找到破解的方法。
别的不說,就拿這次的事來講,明明是一起無法破解的公交車案件,不知道怎麼搞的就查到了水庫那裡。
當時靠的是什麼?說白了就是白揚帆的直覺。她說要在水庫那裡等等,這一等就等到了那條大魚。
給他們提供了幾個關鍵性詞語。
符篆,道士,障眼法,死人······
就因為這幾個詞語,他們開始調查,無意中去了水庫,遇見大魚,說水壞了。
有時候甚至忍不住地想,如果白揚帆不去水庫,那大魚根本就不可能會出現。很多老人都說了,他們活了七八十歲也不知道那水庫底下有大魚。
如果不是那大魚的提醒,白揚帆也不可能會想到檢測水庫裡的水。
沒有檢測那水,也就不會想到有人在打那水庫的主意。
這一環扣一環,少了哪一環都不可能揭開水庫底下有炸藥的事。
“是,我家揚帆的确厲害,我很佩服的,佩服的五體投地。”老頭誇贊他女人,陸景恒自然不會拒絕,更不會生氣什麼的。
那是他女人,他驕傲,與有榮焉。
放眼整個軍中,有幾個人有他家女人的能耐,假以時日,估計他家女人往後的地位會比他還高。
不過他無所謂,女人的地位再高也還是他女人,不可能是别人的。
所以他驕傲。
“那是,我孫女可不是一般人,你當然的佩服,你要有她那腦子,也不會在劉家村待那麼久。”朱厚德如今很護短,隻要想起白揚帆受的委屈,他就恨不得多刺激陸景恒幾句,“要不是我孫女不計前嫌出手相助,大概你到現在還待在劉家村呢?”
“嘿嘿嘿!”陸景恒半點沒受到打擊,笑的非常開心,“您說的沒錯,我家揚帆就是我的小福星。有她在,不管遇到什麼案子,都能輕松搞定。”老頭!你開心了嗎?滿意了嗎?
“算你識相。”朱厚德瞪了嬉皮笑臉的陸景恒一眼,視線落到那盒子上,“你悄悄兒地找人破拆開來看看,裡頭裝的到底是什麼。”
随着老頭的視線,陸景恒也看了眼那箱子,壓低了聲線:“揚帆說讓我破拆的時候小心些,裡頭可能是爆炸裝置。”
“什麼?”朱厚德吃了一驚,随即又慢慢地恢複了鎮定,“既然她說是那玩意兒,那你還真的小心些。我看她的推測十有八九準沒錯,你抱着這箱子找個安全的地方拆開看看。”
站起身來,陸景恒找了件舊軍裝包着鐵皮箱子,抱着走了,臨走丢下一句:“好了再來跟您彙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