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夠,那樣儒雅的一個人,讓他來廚房?估計打死都不會進。
前世的顔真卿是個比較高冷形的,會跟她說話,那也是覺得她的能力不在他之下,不然連給你個眼角餘光都覺得是浪費。
洗好鍋,陸景恒趕緊去竈前點火,回頭問白揚帆:“晚上做什麼?”
“簡單點,就做個疙瘩湯吧!”天氣冷,吃碗熱氣騰騰的疙瘩湯很不錯。
加了水在鍋裡,白揚帆舀了些面粉開始和,準備了蔥姜蒜和幹辣椒調味。
疙瘩湯的做法很簡單,面粉和的不稠不稀,等水開了就一湯勺一湯勺地挖了滑進鍋裡,跟後世大家吃的蝦滑,魚滑,肉滑異曲同工。
等面疙瘩都煮開浮了起來,加入調料調味即可。
做法簡單,筋道好吃。
白揚帆為了增加口感,還在裡頭打入了一個雞蛋一起和面,這樣的面疙瘩吃起來更軟乎。
疙瘩湯做好了,香氣四溢。
給陸景恒打了一碗端給他,又給弟弟打了一碗,剩下的留給了自己。
這東西她沒做多,剛好夠他們吃。
吃着美味的面疙瘩,陸景恒看白起航那小子不在,輕聲跟白揚帆道歉:“對不起!揚帆!我不知道那件事會成為别人攻擊你的話題。是我的錯,我太傻,才······。”
白揚帆擡起手中的筷子打斷了他的話:“過去的事就算了,我沒放在心上。”
淡漠疏離的語氣讓陸景恒捧着碗的手一抖,差點打翻,瞧女人的臉上的神色,這是又惱恨上他了?
白揚帆:“······”惱恨個屁,那都是原主的鍋,她懶得背。
狗男人不是說那時候還沒喜歡她嗎?那還提這些做什麼?之所以說那場婚禮是白揚帆的葬禮,是歎息原主去了沒誰給辦個喪禮。
其他的意思真沒有,狗男人可别誤會。
陸景恒:“······”我已經誤會了,解釋不開的那種。
“媳婦!我還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端着碗,陸景恒的眼神格外熱烈,“我也許不是最優秀的男人,但我一定是最愛你的男人。”
“嗯!我知道了。”白揚帆的神情依然沒什麼變化,“顔真卿的話你被放在心上,他就那樣的人,嘴上沒個把門的,看不慣什麼就喜歡到處嚷嚷。”
陸景恒心驚,脫口就問:“你對他很了解?那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知道嗎?”
懊悔的神色在白揚帆的臉上轉瞬即逝,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把心裡前世對顔真卿的評判給說出來?這下好了,狗男人吃醋了,她要怎麼回答他的提問?
“你是個自私自利,偏激,執拗,還非常無知,膚淺的人。”想了想,白揚帆咬牙切齒地把這話說給他聽,也不怕陸景恒會不會被氣死,“我對顔真卿不是很了解,看他的處事方式就知道他的脾性。”
話落音,暗自松了口氣,狗男人太敏感,還喜歡跟人攀比他在自己心中的份量,把你批的一文不值,是不是該消停點兒了。
原本聽了女人對他的評判,陸景恒心中很不是滋味,覺得自己做人太失敗,怎麼他在女人的心目中印象那麼差呢?
無意間瞥見女人嘴角那縷若有似無的狡黠,瞬間就釋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