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爺·景恒蹲在白揚帆腳邊,苦着臉抱怨,實在是整天閑聊天的工作内容讓他驚悚。
他是想進一輕松單位,是想混吃等死,可也不想那樣虛度光陰呀!太無趣。
白揚帆伸手在他頭頂上撸了一把,反問:“那不都你自己選的嗎?有啥可抱怨的?乖乖地努力适應,隻要适應了就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了。”
苦着臉的陸景恒搖頭,搖的特别快:“不行,媳婦!我适應不了,那活真不是人幹的。整天一幫大老爺們啥事不幹,盡跟女同志似的瞎聊,太沒勁。
我還是得想個辦法,要讓自己稍微的忙一點,無所事事,沒有目标閑聊天的日子簡直就是慢性自殺。我不想死,我得活着。”
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身邊的狗男人,白揚帆沒說話,那眼神就是,你愛咋咋,别來煩我。
再去上班,陸景恒就真的不跟誰聊天了,整天去找跑腿的活,為這事還去了領導那裡要求。
領導詫異地瞅着他:“為什麼一定要出去跑呢?待在局裡不是更自在?”
陸景恒否認了他的這種想法:“我不習慣,就喜歡出去跑,這樣吧!我也不要求天天跑,至少一個星期得讓我出去跑個兩三趟,不然我會被悶死的。”
聞言,領導無語了,更覺得這人不是來他們單位玩的,人家是來幹事業的,他要攔着不讓,就是違背了上面的意思。
陸景恒:“······”您可想的真多,那腦回路也不知道怎麼長的,彎彎曲曲,想的又長又遠,我牆都不扶,就服你。
“行!那每周給你安排個三兩趟出去透透氣,你自己定時間,想什麼時候出去就什麼時候出去,咱們這裡沒那麼多規章制度,想出去了跟其他人打個招呼就行。”
得到回應,陸景恒說了聲“謝謝”,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事就算定下來了,以後他想跑腿就跑腿,想不跑就不跑,感覺自己這工作還挺随心所欲。
轉眼就到了白揚帆放暑假的日子,這個暑假,她接了班主任的安排,去醫院觀摩手術。
黃柏仁的兒子黃維軒來了京都,不是他自己願意來的,是被他老爸逼着來的。他老爸說白揚帆有多好多好,誇的天上有,地下無的,非得逼着他押送一批藥材來。
還交代他一定要等着白揚帆做出藥丸才能回去,演藝圈的事業被他老爸全給掐了,整天把他關在家裡,不讓他去外面瞎逛。
要麼來一趟華國的京都,要麼就在家裡關着,為了不被關傻,黃維軒選擇了來京都。
他就想看看,什麼樣的女孩子能讓他老爸誇成一朵花。
今年已經二十七歲的黃維軒,因為保養的好,看上去像是二十一二歲,跟黃柏仁走在一起,大部分人都會認為他是他孫子,而不是兒子。
其實他是黃柏仁最後娶的一位妻子生的,上面娶的那三位妻子生的全都是女兒,也都過世了。最後他媽嫁給了他老爸,生下了他。
聽他爸身邊的黃一說,他爸想認白揚帆做孫女,人家不幹,說要做就做黃家的祖奶奶。
就憑這女孩子的“豪氣幹雲天,”他也得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敢誇海口說要做他們黃家的祖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