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簡單粗暴的做法,白揚帆覺得還不錯,點點頭,撸了一把狗男人頭上的發:“你說的對,該果斷的時候要果斷,我們休息一晚上,明天我就去問問樹屋的女孩,她到底是誰。”
“好!”陸景恒乖乖地蹲在一旁,由着白揚帆盡情地撸他的頭發,“不管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支持。”
緩緩地回頭看他一眼,白揚帆放下了手,呆呆地失了會兒神。
陸景恒有點擔心:“媳婦!怎麼了?”
“沒怎麼。”白揚帆搖頭,看了看狗男人,做了個決定,“我在想,要是這次能順利回去,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天大的秘密。”
“啥?你還有秘密?”陸景恒壓低了聲音,很小聲很小聲地問,“媳婦!你到底有多少秘密瞞着我?你看我多誠實,來龍去脈全都告訴了你,怎麼你還擠牙膏似地一點一點往外擠。不信任我還是不信任我對你的愛?還是不信任你自己?”
擡手又撸了一把狗男人的發,白揚帆皺着眉頭,吃力地解釋:“也不是你說的那樣,就是覺得吧!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比較荒唐,不知道我說出來會不會吓死你。”
“噗!”陸景恒笑了,感覺媳婦超可愛。
吓死他?他是那麼容易被吓死的嗎?再荒唐的事還能有他跟真魂合體,重新來到媳婦身邊荒唐?
但這話不能說,怕媳婦心裡膈應,還是順着點她的意思,免得吓着她。
“放心!我膽子大,吓不死。”抓起白揚帆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蹭了蹭,“你哪怕說天上的七仙女下凡了我也不覺得荒唐,有些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咱們隻要按照自己的心願好好地活着,幸福地活着就好。媳婦!你跟我之間,就算說出再違背自然規律的話,我也不會害怕,我認定了你是我烏木良時的蘭兒,陸景恒時的白揚帆。”
男人的話似乎有點煽情,聽在白揚帆的心裡暖呼呼的,主動伸手捧起男人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的臉,惡作劇似地揉捏了一把,放開。
“隻要從這裡平安回去,我就告訴你我的秘密。陸景恒!你相信我,這個秘密,保證讓你大吃一驚。”
說完就站了起來,準備去外面炒菜吃飯,還得去看看給陳剛熬的瘦肉稀飯怎麼樣了。如今的陳剛已經開始進食進補了,不增加營養不行,怕他身體恢複太慢。
說起來他也很堅強,為了完成任務,不惜用自己的身體當儲存器,帶走那份重要的資料。
别問白揚帆為什麼知道塑膠袋裡包着的是資料,問就是前世的經驗。
能把東西弄成那樣塞身體裡的,肯定是資料,其他東西沒必要弄成那樣。
拿鑷子夾出來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沒什麼硬度,也沒有什麼塊狀或者是粉狀的觸感,一上手就知道了,絕對是紙質的東西。
是紙質的,又這麼寶貝,除了資料還能是什麼?
看媳婦出去了,陸景恒也跟着出了帳篷,彙報着自己的工作:“稀飯熬好了,我在焖飯,馬上就好,菜洗完了,還沒切。你等我會兒,我切好了你再來炒。”
“不用,我來切。”白揚帆去了離帳篷不遠,用樹枝茅草搭蓋的簡易廚房,開了黴氣,準備炒菜。
為了這次出行,她可是做足了準備。就怕在叢林裡找不到生火做飯的方便之處,幹脆準備了兩大罐煤氣,不管刮風下雨,都不用擔憂找不着幹柴火,做不了飯,讓自己餓肚子。
也不用像前世一樣過着鑽木取火,茹毛飲血的野人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