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自己一個京都大家族出身的小姐,還吓唬不了一個農村的土妞。
“不用了。”白揚帆擡了擡下巴,示意陸景恒把弟弟放開,“你好好招待你的客人。”
雖然白揚帆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陸景恒還是怕她心裡不舒服,馬上解釋:“她不是我的客人,那行,我們先去買東西。”
要是把起航放下來,說不定女人就不理他了。
好不容易争取到一次陪她來縣城的機會,不能就這麼被人破壞掉。
一看陸景恒要走,陳鳳飛心裡很不高興,可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就隻是可憐巴巴地望着他:“景恒哥哥!你怎麼能這樣?我大老遠地來了,你也不說招待招待我,去買什麼東西。我雖然不是你的什麼客人,可到底咱們也是鄰居不是?伯父伯母還有話讓我帶給你呢,難道你就不想聽?”
陳鳳飛不這樣說還好,一說出口,陸景恒的臉立馬沉了下來:“陳鳳飛!我爸媽有話讓你帶給我你還不趕緊說?給你兩秒鐘時間,要不說就算了。我婆娘不樂意了,趕緊說了我們好去辦别的事。”
白揚帆心裡冷笑:“······”就知道原主是個傻的,像陸景恒這種京都來的,身邊肯定圍着不少的莺莺燕燕,想跟這男人結婚?恐怕牛鬼蛇神都不會輕易答應。
一個葉蓮蓮就已經讓她丢了性命,何況是京都那些手段極高,地位極高的人?好在她不是原主,她也不會去肖想什麼不該想的人。
被陸景恒這麼不客氣地對待,陳鳳飛當即就紅了眼眶,淚水聚集在一起,要落不落的,瞧着十分委屈,可憐。
前世見慣了這種白蓮花手段,白揚帆沒事人一般靜靜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表演,還慢悠悠地勸了一句狗男人。
“對待女人,要溫柔,你這麼個土匪樣兒,吓着你的客人了。”
陸景恒嫌棄地看了陳鳳飛一眼,臉上很是無奈:“天地良心,我也沒說什麼呀,怎麼就被吓到了?就這貓兒似的膽量,還敢一個人跑這裡來,我看八成是瘋了。”
陳鳳飛收起眼淚,不敢再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兒,悄悄地看了眼陸景恒,又看了眼白揚帆,對她說道:“你能不能離我們遠點兒,我和景恒哥哥有很私密的話要說。”
她的語氣有點咄咄逼人,還有點高高在上,仿佛她和陸景恒的關系很好,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白揚帆對着她微微搖頭,覺得這女人很膚淺:“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很願意跟這狗男人在一起?我一開始就要走,是這狗男人抱着我的弟弟不撒手。你,讓他把我弟弟放下,我們馬上離開。”
狗男人?陳鳳飛再次差點把眼珠子瞪的脫離眼眶飛出去。這女人膽子怎麼那麼大,居然當着她的面就這麼稱呼景恒哥哥。
奇怪的是,陸景恒竟然一點都不生氣,這是被女人稱呼習慣了嗎?
媽呀!習慣可真的是個可怕的東西。
在他們大院兒裡,陸景恒一直都是标杆性的人物,多少女孩喜歡他,追求他,怎麼到了這村姑眼裡,他就這麼一文不值?還狗男人?叫的這麼自在響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