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觀察,他們發現門口有兩人把守,這種屬于明哨。兩邊的房屋各有一人,那應該是暗哨。
門口這兩人很好解決,兩邊房屋上的有點棘手。
當然,這是對一般人而言,對于白揚帆和莊麗雅,陸景恒,根本就不是事。
白揚帆拿出刀,做了個捅人,割喉,抹脖子的動作,其餘二人随即明白。她的意思是不能用槍,隻能用刀,還得一擊緻命。
她去對付左邊樓上的那位,讓莊麗雅對付右邊的。
門口兩侍衛留給陸景恒,包括屋裡的陳一重,也由他弄進空間帶走。
這是他們來這裡的目的,不管要帶走誰,都必須由他親自靠近那人,不然沒辦法收進空間。
白揚帆和莊麗雅配合默契,兩個人分别同時爬上屋頂,小心翼翼靠近自己的目标。
目标手裡有槍,還不止一把,手裡端着機關槍,腰裡别着手槍,挂着手雷,桌子上還放着兩把槍。
看這架勢,隻要發現有人試圖靠近底下欲行不軌,他們就會火力全開,對着底下掃射。
可惜他們守了這麼久了,連隻鬼都沒來過。
逐漸地就放松了警惕,覺得這博士就一老頭,他的國家不可能派人來救他。
那邊工地上的人已經被他們給看管了,他的同胞也不可能來救他,守不守的沒多大意義。
樓上的兩人懈怠了下來,天一黑,就開始抱着槍打盹。
反正底下還有兩人在看守,真有什麼響動睜開眼也不遲。
白揚帆悄咪咪地爬上來,看到的就是一個士兵抱着槍杆子睡的正香,哈喇子都流出來了,打着細微的鼾聲。
如果是警惕性高的人,此刻肯定已經感覺到了周圍空氣的變化,會猛然驚醒。
可這士兵應該沒有經過什麼特殊的訓練,就一普普通通的士兵,沒感覺到危險的來臨,依然睡的昏天黑地。
張着嘴巴,露出不知道多久沒刷,黃黃的牙齒,哈喇子順着嘴角一滴一滴地流淌,瞧着很惡心。
大晚上的為什麼白揚帆能看得見?
因為反叛軍怕政府軍偷襲庫啟亞,在好幾個地方架設了探照燈,哪怕這地方沒有被燈光直射到,但依然朦朦胧胧的能看清很多東西。
何況白揚帆上輩子經過黑暗訓練,她的眼睛就算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也比平常人能見度更高。
摸出刀,一個意念把桌上的槍收進空間,猛然出手,捂住那人的嘴,沒等人反應過來,喉嚨被割開,血流如注。
士兵到死都沒睜開眼睛,隻是悶哼了一聲,四肢抽搐了兩下,就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解開他腰間的皮帶,拿走了手槍和手雷,一股腦兒全都丢進了空間裡。
連同他手裡握着的槍也沒放過,要收就收個幹幹淨淨,一點物資都不留給這些人。
反正空間裡頭大的很,丢多少東西進去都沒關系。
雖然她的目的不是收繳槍支彈藥,但能收繳一部分也不錯,至少出去了換上反叛軍的衣服,再化妝一下,混出去更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