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朱厚德第一次小氣地把菜給收了起來,“這是我孫女孝敬我的,要吃自己想辦法去。留着這菜我明天早上配稀飯挺好,你别打我老頭子的主意。”
白漢哈哈大笑,指着張勇:“哈哈哈!叫你小子饞,被修理了吧?哈哈哈!瞧着就解氣。”
就你想吃,我還想吃呢,老頭不讓,正好,誰也别吃。
徐克山也笑,沒說什麼,看了眼白揚帆。
斐文則是趕緊過來懇求:“小白同學!你什麼時候有空?能不能再給我們做頓飯?你炒的菜是真的很好吃,大飯店都做不出你做的那個味兒,我們大家都很饞。”
張勇幽怨地看着陸景恒:“老大太壞了,一個人去小白同學家裡吃飯,都不知道買點菜過去讓小白同學幫忙做幾個菜,讓我們也解解饞。”
陸景恒不耐煩:“我欠你了?揚帆整天也很忙的,要讀書,要照顧家裡,憑什麼給你做菜?行了,想吃的話就趕緊幹活,等活都忙完了哪天休息去揚帆家裡吃飯。”
“真的?”被訓的張勇剛有點小情緒,被陸景恒後面一句話給哄的什麼都忘了,立馬歡欣鼓舞,“老大!你可不能騙我們。”
白漢瞅了眼白揚帆,補了一句:“小白同學在呢,老大肯定不能騙人。”
斐文也開心的滿臉是笑容:“行,那我等着,到了那一天我一定要好好地敞開了肚皮吃。”
朱厚德笑罵:“你難得是隻豬嗎?就知道吃?”
徐克山難得地調侃:“能吃上小白同學做的菜,就是做隻豬也不錯。”
見大家捧場,白揚帆表了個态:“那就等大家忙完了這陣,約個時間買了菜去我家,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好!”
“可以!”
“太好了!”
“很開心,又可以吃上小白同學做的菜了。”
張勇,斐文,白漢和徐克山依然應承了一句,個個喜笑顔開。
陸景恒見大家都差不多了,問朱厚德:“老幹部!您要不要去旁聽?”
“去!孫女來了,我陪着她一起。”朱厚德站起來,拉着白揚帆的手,“這些個兔崽子都是糙漢子,爺爺陪着你一起,看看審訊人是怎麼審訊的。”
“好!”白揚帆挽住朱厚德的手,攙扶着他,“我去長長見識。”
幾個人一起朝葉文仙所在的審訊室走去。
斐文去把催眠師請了過來,看見來了這麼多人,葉文仙眼底閃過不屑,見到白揚帆時,愣了一下。
微微眯眼,仔細打量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
白揚帆沒有一絲退卻,反而是落落大方地站在那裡,由着葉文仙看。她就不信,她還能看出自己的來曆?
如果她真的能看出來,那倒也算是神人了,畢竟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可是非常離奇的,沒幾個人看的出什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