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先不要急着否認。”騾子好聲好氣地跟白揚帆解釋,“我說你是大象國的人并不是指你是大象國的那些土著,而是從華國遷移過去的人。”
白揚帆臉上依然泛起嘲諷的譏笑:“那不可能,你錯了。我是我父親的孩子,我奶奶親自接生的。你的判斷力和眼力有誤,說的話太荒唐。”
斬釘截鐵的否認,讓騾子噎住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跟白揚帆解釋。
難道是他看錯了?這個長的明明跟那高貴女人有七分相像的女孩,不是她當年被人偷走的孩子?低下頭來仔細想想,不是也很有可能。
那女人的孩子是在大象國的首都丢失的,怎麼可能無緣無故跑到華國的小山村來?看來是他猜錯了。
把手裡的銀簪子丢在桌上,騾子歎了口氣,站起來,打算要走。
轉身過去,又回頭,再次确認:“你真的是白家的孩子?”
“是!”白揚帆點頭點的很快,半點不耽誤。
騾子又問:“你真的不知道黎王墓的事情?”
“是!”白揚帆還是點頭,還是那麼快,一絲都不猶豫。
騾子無話可說,轉身走了,覺得自己這趟來的多餘,什麼都沒撈着。
好不容易尋到的黎王墓,裡頭竟然沒有傳說中的黎王鼎,全都是兵器。按照祖先留下來的手劄,黎王墓裡應該是有黎王鼎的,還有許多的稀世珍寶。
可他進的那個地方,除了兵器還是兵器。雖然叫華國的軍人給收走了,可他依然不死心,安排了眼線看着,清理了好幾個月,依然是兵器。
黎王鼎到底在哪裡?
為什麼他會找不到?
好在騾子的心裡所想沒被白揚帆知道,不然都得笑死。
想找黎王墓?怎麼可能?黎王應該是位很睿智的人,不然怎麼會弄了個兵器冢做幌子,而真正的黎王墓就在銀簪子的空間裡。
多麼巧妙的心思,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騾子走後,白揚帆拿起銀簪子看了看,直接丢進了空間,扇滅油燈繼續睡。
仿佛剛才來的不是什麼殺人不眨眼的騾子,就是一個來跟她閑話家常的人。
轉眼日子到了七七年的清明節,黎王墓裡頭的所有兵器都已經清理完畢了。劉家村的人這個時候才知道陸景恒的真實身份,因為工作結束了,他要回京都去。
可偏偏他不肯回去,央求葉支書給他出一份證明,證明他在劉家村結婚了,入贅了。
這一操作把整個劉家村的人都搞懵逼了,弄不懂陸景恒到底想做什麼。
人家下放的知青都巴不能夠馬上回城,他倒好,非得說自己結婚了,不回去。
不回去就算了,還得說自己入贅給了白家,白揚帆會同意嗎?
白揚帆肯定是不會同意的,不管陸景恒怎麼折騰,她始終老神在在,無動于衷。
那狗男人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去,關她什麼事?他是回京都也好,還是留在劉家村都好,都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
隻要今年年底一開考,她就馬上報名。
明年一開學她就會離開劉家村,帶着弟弟一起離開,狗男人要留下就把他一個人丢在這兒。
那是他自願的,怪不得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