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流傳到我了手上。原本我沒想過打撈什麼黃金船,隻是我想知道到底是誰在算計我。”
話說到這裡,白揚帆聽懂了:“不愧是羅伯特的軍師,利用一個假信息就把要害你的人都給釣出來了。還一鍋端把人給全部幹掉,心思手段不簡單。”
卡布貢桑聽得出白揚帆華語裡的譏嘲,依然苦笑:“沒有辦法,我跟羅伯特的身世很像。我爺爺有兩兄弟,一起創立了屬于自己的幫派。
我爺爺是長子,羊皮卷自然握在他手裡,二爺爺不樂意,提出分家,兄弟倆分道揚镳。
二爺爺不善經營,被人吞噬,他的兒子哪怕奮力崛起,依然沒辦法跻身幫派前五之列。
爺爺過世後,我父親接手,父親生性優柔寡斷,被二爺爺和他兒子拿捏住,奪走了屬于自己的勢力。
我被迫遊走于國外避難,就是在那時認識了羅伯特,我們一見如故,同病相憐,二人聯手,建立起了屬于自己的勢力。
父親臨死前把羊皮卷交給了我,說出了上面的秘密,不料被我堂哥知道了,處處找人追殺我,要奪走我手裡的東西。”
陸景恒微微眯眼:“打撈隊是你堂哥派來的人?”
“是!”
白揚帆很無語:“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你想做什麼?”
“求你救我的性命。”卡布貢桑直言不諱,眼底透出濃郁的祈求,“我還年輕,我不想死。我把自己的底細都跟你交代清楚,希望你别懷疑我的誠意,我沒有别的意思,我隻想要活着。
羅伯特說你的醫術很好,我原先打算在這裡幹死他們,馬上離開,去華國尋你。沒想到我運氣好,竟然會在這地方遇上你們。”
聞言,白揚帆更無語:“你不會覺得我們來這裡是為了等你吧!”
“十八!你可真會開玩笑。”卡布貢桑把白揚帆面前的茶杯蓄滿,“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來這裡,我也不想知道,我就單純地覺得這是老天在幫我。
給我機會讓我跟着你們離開,如果你需要黃金船,我可以帶你們去尋找。”
陸景恒愕然:“那是你祖上的東西,你舍得拿出來給别人?”
卡布貢桑:“是我祖上的又怎麼樣?一個海盜留下的财富,得來的都是不義之财。我命都快沒了,還管什麼黃金珠寶?”
“這麼說你知道海底下打撈起來的不是真正的黃金船?”白揚帆奇怪,“你大費周章就是為了讓那些打撈隊露出真面目?”
“是!十八觀察力非常敏銳,似乎什麼都瞞不過你。”卡布貢桑修長的手指捏着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地喝着。
過了片刻,像是漫不經心地對着外面打了個手勢,傳來了一陣槍聲。
依然是機槍掃射的“哒哒哒”聲,清脆悅耳。
卡布貢桑歎了口氣:“他從小照顧我,沒想到還是被人利用,做了狗。”
雖然他沒說出那個“他”是誰,可白揚帆和陸景恒都知道,他指的是他的管家。
“做狗的人一般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我不喜歡有狗在身邊亂竄,惡心。這輩子,我和羅伯特被許多狗傷害過,再也不想看到身邊有他們的影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