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曉雪臉色一白,顧知雅說話不留一丁點的餘地。
她難堪不已,要不是刀哥在這裡盯着她,她早就不忍了。
“你們陸家的人難道就這麼冷血無情嗎?”
“伯母,你要眼睜睜的看着我肚子裡的孩子出事嗎?”
她咬了咬牙,想到自己有求于人,隻能低頭哀求。
顧知雅冷嗤一聲,毫不在意。
“那和我有什麼關系?”
“你完全可以去找孩子的父親,找我有什麼用?”
她的話就像是連珠炮一般,不斷的嘲諷着蔣曉雪。
這個心比天高的女人,之前攀上凜節的時候,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現在懂得低頭求饒了,晚了。
她這個人一向睚眦必報。
蔣曉雪緊緊的咬着牙,滿肚子的怒火。
“伯母......”
顧知雅在她身上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
她不想繼續再被她糾纏下去。
“蔣曉雪,我要是你,根本不會沒臉沒皮的打這個電話。”
顧知雅冷哼一聲,她心頭的那些怒火早已經發洩殆盡了。
因此她丢下這句話,幹脆利落的挂斷了電話。
蔣曉雪臉色由青轉白由白轉青,那表情精彩極了。
她大口喘着粗氣。
“啊,肚子......”
就在她生悶氣的時候,又感覺肚子微微疼痛起來。
突然想起醫生的叮囑,她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蔣母眉頭一挑,趕緊走到蔣曉雪身邊安撫她。
“曉雪,現在可不是生氣的時候,你要保重身體。”
“這個孩子可千萬不能出什麼事。”
她緊緊的握着蔣曉雪的手。
蔣曉雪心裡何嘗不清楚。
要是沒了這個孩子,她再也沒有機會過上人人豔羨的生活。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
不管怎麼樣,她得保住這個孩子。
這個孩子是她的搖錢樹,也是她未來富貴生活的保障。
“媽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刀哥有些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接二連三的打了這麼多電話,一個有用的人都沒有。
他已經沒什麼耐心了。
“蔣小姐,你不是說陸家的人會為你拿錢嗎?”
“我警告你,你要是拿不出來錢,就别怪我對你的孩子動手了。”
經過這麼久,他也算看出來了,蔣家全家人都對蔣曉雪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分外在意。
隻要用這個孩子威脅,不信他們不往出吐錢。
蔣曉雪緊緊的皺起眉頭護着自己的肚子。
有刀哥在一旁,自己心煩意亂,隻怕對孩子不太好。
她扭頭看向躲在一旁的父親,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刀哥,情況你也看到了,錢我今天是拿不出來了。”
“但人你們可以帶走,随你們處置。”
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将蔣父推了出去當擋箭牌。
蔣父臉色巨變,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他想破口大罵蔣曉雪,但刀哥的頭轉了過來。
他勉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刀哥,你别聽這個丫頭胡說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