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将酒倒入兩隻晶瑩剔透的水晶杯中。
動作優雅而充滿儀式感。
喬意的目光随着酒液流轉。
那深紅如同父親眼中偶爾閃爍的智慧之光,溫暖而深邃。
她接過酒杯,輕輕搖晃。
讓酒香與空氣更充分地融合,仿佛也在與過去的記憶對話。
随着第一口紅酒滑入喉嚨,酒微微帶着苦澀的甘甜。
如同父親曾經的教誨,激勵着她勇往直前。
夜色漸濃。
餐廳外的霓虹燈開始閃爍。
喬意喝了不少酒,臉頰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眼眸中閃爍着迷離而溫柔的光。
她輕靠椅背,臉上帶着幾分醉意。
整個世界都仿佛變得柔軟了起來。
“走吧。”
陸凜節的眼眸幽深。
“我送你回去。”
喬意也沒拒絕。
可能是因為他提起了父親的緣故。
她站起身,身形微微搖晃。
陸凜節伸出手臂,穩穩地環住喬意的腰。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小心。”
“沒事,我自己能走。”
喬意晃了晃腦袋,慢吞吞地走出餐廳。
然後上了男人的車。
陸凜節幫她系好安全帶。
然後啟動引擎。
車很快抵達出租屋樓下。
“陸總,謝謝你送我回來。”
喬意輕聲道謝,然後推開車門。
微風拂過,帶起她額前的發絲,也似乎吹散了幾分酒意。
正當喬意準備上台階的時候。
一個踉跄的身影突然從暗處竄出來。
燈光将身影照射的很清晰。
是一個滿臉通紅的醉漢,手中還拿着喝了一半的酒瓶。
“美女,怎麼這麼晚了才回家?”
醉漢咧着一口大黃牙,眼神迷離地逼近。
他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剛下班?這麼晚了能有什麼正經工作,多少錢一晚啊......”
喬意一驚,本能地向後退去,心跳加快。
就在那醉漢的手要碰到她的時候。
陸凜節迅速下車,将醉漢的手呈一個九十度對折起來。
他的面容冷峻如霜,“想死?”
随即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将醉漢重重摔在地上。
男人動作幹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哎喲......”
醉漢手中的酒瓶滾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在靜谧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他試圖起身,踉跄的腳步在地面上劃出一道道淩亂的痕迹,口中是含糊不清地咒罵聲。
“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我是誰嗎......”
醉漢罵了很久,許是口渴了,才停止了謾罵。
他擡起頭,想繼續找麻煩。
卻看見陸凜節那雙陰森至極的雙眸。
看人就像在看死物一般。
“你,你們給我等着!”
醉漢慫了,但仍沒忘記放狠話。
“我兄弟是這裡有名的頭,有種你們别走!”
說完,他腳底像裝了馬達一樣。
一溜煙地就跑了。
看來是去叫人了。
喬意皺眉,思索該怎麼辦。
這一帶有小混混,她是聽說過的。
“這裡不安全,搬家吧。”
陸凜節神經跳了一跳,思考着怎麼處理這個不怕死的醉漢。
喬意搖搖頭。
“搬不了,這裡的房價最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