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蔣曉雪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兩人坐上車,蔣曉雪報了一個店名。
很小衆的餐廳,聽都沒通過。
她像是看出喬意的疑惑,意味深長道:“一個私人餐廳,味道很不錯的。”
下車後,兩人走進店内。
蔣曉雪輕輕一笑。
眼波流轉間,餐廳柔和的燈光,在她臉上勾勒出幾分懷念與算計。
她帶領喬意穿過一排排低垂的紗幔。
最終,兩人停在了一扇半掩的包廂門前。
蔣曉雪推門而入,喬意緊跟其後。
窗外夜色如墨。
包廂裡,柔和的燈光灑在精緻的銀器上。
映出淡淡的光澤。
蔣曉雪的聲音帶着一絲懷念。
“喬意姐,你知道嗎?我就是在這裡遇見陸總的,那天,他穿着西裝,望着我眼神那麼溫柔,好像眼裡隻有我一個人一樣......”
喬意眉頭微蹙,目光掠過桌上未動的餐具,打斷這份懷舊氛圍。
“夠了,我沒興趣聽這些,今天你找我,不是讓我聽你在這重溫舊事的吧?”
“你直接說正事吧,我趕着回去。”
喬意話語很是不耐,讓空氣都凝固了一分。
美好回憶被打斷,蔣曉雪的臉色驟變。
如同窗外突至的烏雲遮蔽了月光。
“喬意,陸總都不要你了,現在我才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你為什麼要死皮賴臉地糾纏陸總?”
“為什麼,為什麼?”
理智被憤怒代替,蔣曉雪有些失控地站起身。
桌上站立的酒杯,被帶着摔倒在地上。
發出清脆的響聲。
包廂外的服務員聽到動靜後,迅速進來将碎片處理掉。
“兩位女士,這是本店贈送的酒水。”
一瓶酒被端上來。
服務員把酒倒進新拿來的高腳杯裡面。
真是腦子有病。
得被害妄想症了吧。
喬意将面前正在滾動的杯子扶起來,覺得莫名其妙。
“如果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污蔑的話,那我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我可以摸着我的良心,明确跟你說明。”
“我從來沒有糾纏過陸凜節,至于你說的死皮賴臉就不更不可能了。”
“喬意,你還敢說沒有?”
蔣曉雪從身旁的手提包裡抽出一個信封,狠狠拍在桌上。
信封邊緣因為用力過猛而微微卷曲。
信封内,幾張照片滑出。
照片上,是上次是在酒店門口拍到的畫面—陸凜節将喬意拽進套房。
畫面中雖無親密舉動,但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你别裝了,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些照片,你該怎麼解釋?”
回想起上次,喬意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陸凜節那個狗男人。
“這些照片證明不了什麼。”
但這些照片,是從哪來的?
喬意瞬間意識到蔣曉雪在找人跟蹤陸凜節。
“你找人跟蹤陸凜節?你就不怕有一天被他知道?”
蔣曉雪慌亂了一瞬,臉上因憤怒而扭曲。
但随即又被一抹冷笑取代。
“他愛我,這是事實!”
蔣曉雪的聲音微微顫抖,卻仍試圖堅持。
“他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些,更不會懷疑我。”
她故作鎮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聲音中帶着一絲挑釁。
“陸總愛我,肯定不會介意我找人跟蹤過他的。”
“反倒是你,不過是陸總生命中的過客,就算陸總對你餘情未了,最後肯定會把你遺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