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會再心儀她,也不會再娶她。
或許,這是一種失敗者的小人心理作祟吧。
蘇長風沒有辦法描述這種心情,轉身走了。
雲黛對着沈從南,冷哼一聲,也擡步就走。
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他伸手攔住她,順勢一帶,将她摟入懷裡。
雲黛掙紮了兩下,徒勞。
沈從南沉聲解釋道:“皇上不知想起什麼,讓劉勁來诏獄看了宋雅雪。
不知宋雅雪跟劉勁說了什麼,劉勁讓東廠的人護住宋雅雪。
然後去禀報皇上,皇上下令放宋雅雪出诏獄。
并讓兩個東廠的太監跟着她,保護、監視加控制。”
雲黛眸光閃了閃。
宋雅雪有什麼本事,讓皇上這樣對她?
難道,宋雅雪又得到了那個系統,或者别的寶物?
沈從南見她不說話,繼續道:“東廠本來就是皇帝用來制衡錦衣衛的,在他的扶持下在不斷地強大。
而且,恪王的歸來,薛家的起勢,以及皇上的疑心,都讓皇上不再像從前那樣信任我。”
雲黛有些愧疚,摟住他的勁腰,悶聲道:“對不起,我不該對你亂發脾氣。
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的辛苦,讓你受委屈了。”
沈從南心頭一暖,竟然感覺眼眶酸了。
這麼多年了,整個定國公府都是他自己扛着,那血海深仇,都是他自己一個人來背。
從來沒人這般直接對自己說,你辛苦了,你受委屈了。
他都麻木了,辛苦委屈算什麼?
恨,報仇,才是他人生的目的和意義。
他的心仿佛被什麼暖暖的、酸酸的東西充滿了,什麼都說不出來,隻想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又是骨頭散架的一天。
雲黛有些擔心,怕宋雅雪出來以後,滿血大爆發,像前世一樣,坐女帝。
沈從南喘息着平複了呼吸,吻了吻她濕漉漉的頭發。
伸手将她微蹙的眉頭撫平,問道:“想什麼呢?心事重重的樣子。”
雲黛道:“你說,宋雅雪出來了,會不會做女帝?
傅時言雖然瞎了,廢了,但對于宋雅雪來講,誰做傀儡不重要。”
沈從南眸子眯了眯,“皇上不是傅時言,不會受宋雅雪擺弄的。”
雲黛道:“可是,他已經把宋雅雪放出來了。
這說明宋雅雪還是有本事讓他聽話的,不是嗎?”
沈從南眸子沉了沉,道:“不必擔心,咱們不也有防備了嗎?
皇帝雖然至尊無上,但這個朝廷,這個江山,還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
雲黛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前世,她和沈從南都死了,這一世,他們活得好好兒的!
就是不知,宋雅雪給皇上喝了什麼迷魂湯。
應該不是那個缺德系統回來了,她沒聽到系統的聲音。
想起自己的空間精靈,忙用意念問道:“你知道宋雅雪有沒有又被什麼系統、空間之類的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