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黛覺得沈從南是在罵她。
罵她不要臉,愛主動勾引他,床上功夫好。
宋雅雪走的路線,是那種高山雪蓮一般的人,清高自持,才華橫溢,純潔無暇的仙女。
雲黛憤然冷笑,“我有這一點比她強就好,不然怎麼讓你背着她跟我勾勾搭搭呢?”
沈從南瞧着雲黛這張冷然憤怒的臉,輕笑了一聲,轉身離去。
雲黛咬住了唇,握緊了拳頭。
賤男賤女,走着瞧!
雲黛覺得頭疼,回房間睡了。
期間,薛明敏代表薛國夫人來看她,沒有打擾她休息,就回去了。
反正過兩天就是薛國夫人和薛老國公認雲黛為幹孫女的認親宴。
薛國夫人冷聲道:“看樣子,太子這是不将我和你放在眼裡啊,折辱雲黛,這不是打我們的臉嗎?”
老國公道:“太子可能覺得自己儲君之位穩了吧。聽說,他最近又提出了水稻育苗插秧的方法在江南以南推行兩季稻。
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功績,陛下對他大家贊賞,刮目相看,有些政務都交給他處理了。”
薛國夫人冷笑了一聲,道:“那又如何?難不成陛下能改了那多疑的毛病?”
老國公道:“以後再說以後的事,先把我的彈劾褶子送上去,另外,會讓禦史台的人也彈劾太子。
結黨營私不說,還公然調戲良家女子,這種儲君,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的?”
薛國夫人哼笑了一聲,道:“恐怕,陛下需要的,是有瑕疵的儲君。”
老國公道:“出了太子這樣的事,不管是嫌棄雲黛名聲更不好了,還是忌憚太子,恐怕認親宴有很多人不來了。”
薛國夫人道:“正好,我也确定一下,誰對我薛家是真情誼。”
這天,果然有許多回帖要來的人沒來,雖然有這樣那樣的正當理由,但誰心裡都清楚。
薛國夫人把那些人記下來,以後就減少來往了。
跟薛家一些很要好的人都到了,認親宴顯得很清靜。
雲黛的臉消腫了,但青紫的顔色更深了,顯得更醜了。
來的人都是有涵養的人,不管心裡怎麼想,都像沒發現雲黛的狼狽似得,正常地與雲黛說笑。
雖然聽說雲黛被貴太妃打得很慘,但今日親眼所見,更加直觀具體了。
而雲黛待人落落大方,進退有度,似乎也沒把自己的臉當回事。
大家覺得,雲黛似乎沒有傳言中那樣不堪,反而是個不錯的人。
不然,薛國夫人那樣嚴苛正直、品行兼優的人,怎麼會認雲黛做幹孫女?
于是,在心裡對貴太妃和宋雅雪更加鄙視了。
宋雅雪還在家躺床上養傷,就收到了系統的警告:「叮!宿主,大家對您的好感持續下降,對雲黛的好感繼續上升,氣運值馬上掉滿10000,請盡快采取措施!」
宋雅雪詐屍一樣從床上坐起來,把貴太妃和林氏吓了一跳。
貴太妃緊張地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林氏問道:“是不是做噩夢了?是不是傷處疼?”
宋雅雪呆呆地瞪着眼睛想了一會兒,道:“今天是不是雲黛和薛國夫人的認親宴?”
貴太妃臉色一黑,“提這兩個天殺的作甚?”
她和薛國夫人怎麼說也是親家,那個老虔婆竟然沒給她下帖子!
宋雅雪道:“雲黛的認親宴,我們這些親人都沒去,他們一定在談論抹黑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