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黛到底和定國公夫人說了什麼,讓那個死老太婆如此堅決地毀了這門婚事?
不光她納悶兒,大家都納悶兒呢!
恨不得追到定國公府去,繼續圍觀接下來的事情。
雲黛沒跟定國公夫人回定國公府,而是帶着她回了城西私宅。
沈從南當然也跟了過來。
門一關上,國公夫人就崩潰大哭,撲過去捶打沈從南的兇膛。
“你這個混賬孩子啊,騙得為娘的好苦啊!”
“你的身子好了,怎麼不告訴為娘啊!”
“你知道我多難過多絕望嗎?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啊?!”
“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打着、打着,就虛脫到沒有力氣了,抱着沈從南大哭不已。
“國公爺啊!是你在天之靈保佑我們的幺兒嗎?”
“大兒、二兒、三兒啊,是你們保護你們的弟弟嗎?”
“你們安心吧,咱們蘇府有後了!”
“你們可要繼續保佑雲黛,讓她把孩子順順利利地生下來啊!”
眼眸泛紅的沈從南:“......”
怎麼越聽越不對勁兒呢?
他意識到雲黛跟國公夫人說了什麼了,有力的大手扶住自己嬌小的母親,幽深暗沉的黑眸冷厲地看向雲黛。
冷呵了聲,嘲諷道:“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雲黛的笑容别提多嚣張了,“多謝誇獎。”
沈從南危險地眯起了眼,“你騙我母親!你根本就沒懷孕!”
定國公夫人立刻不哭鬧了,瞪着一雙淚眼看着雲黛,小心翼翼地問道:“雲黛,你到底有沒有懷孕?”
那樣子,仿佛她說話大聲一點兒,語氣重一點兒,就會将她的寶貝孫子吓跑了一般。
雲黛看着沈從南,“你怎麼知道我沒懷孕?”
沈從南道:“每次我都看着你吃下避子藥丸。”
雲黛道:“馬車上那次,還是山洞裡那次,都沒吃!”
沈從南眸光一凝,确實有這麼回事!
馬車裡太刺激,他給忘了。
掉崖那次,衣裳被樹枝刮爛,藥丢了不少,避子藥丸也丢了。
國公夫人頓時又欣喜起來,“兩次,兩次就夠了!你們都這般年輕,一次就能懷上......”
突然又想起什麼,又開始哭着捶打沈從南,“你這個不孝子!定國公府隻有你一個男丁了!你不着急傳宗接代,竟然讓媳婦吃避子藥!”
“我打!我打!我打你個不孝子!”
沈從南護住自己的臉,任憑她打,反正打不疼。
雲黛憋笑憋得辛苦,臉都紅了。
沈從南又想起一個漏洞:“不對,你請了好幾次大夫,大夫都沒把出喜脈!”
國公夫人又顧不得打孩子了,又緊張地看着雲黛。
那可憐卑微的模樣,看着讓人心酸。
雲黛道:“一個是月份淺,脈像不明顯,一個是避子藥丸也影響脈象。懷孕吃避子藥對孩子影響很大,我決定打掉這個孩子。”
“不要!”定國公夫人聲音凄厲,一把抓住了雲黛的胳膊,哀求道:“不要打,孩子是緣分,不能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