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補品,雲黛才不會往雲家送,一出門,就讓圓圓送到黛夢宅去了。
林氏是真病了,不知是被滴血驗親的事給氣的還是吓得。
雲謹越也從别院回來看望了,一同來的,還有傅時言。
雲黛磨磨蹭蹭到了的時候,雲謹越、雲謹洲、雲謹成正陪着傅時言從林氏的梧桐院出來。
雲黛将領子往上提了提,免得脖子裡的青紫露出來。
雲謹洲看到雲黛,就像是看到了殺母仇人,怒道:“雲黛,你還敢回來!你就知道害雪兒姐姐!母親都是被你氣病的!”
雲黛上去掄圓了手臂就給了他兩個大嘴巴子,“沒規矩的東西,敢對本夫人無禮!”
雲謹洲被抽得兩眼冒金星,捂住臉嘶吼道:“你已經不是沈世子夫人了!雪兒姐姐才是!你是妾!你要給她下跪行禮,你要給她洗腳!”
雲黛冷冷一笑,“她現在還不是沈從南的正妻,等她是了再說吧!”
雲謹成也支棱起來了,叫嚣道:“好,你等着吧,有貴太妃做主,很快你就張狂不起來了!”
雲黛道:“好啊,我等着!”
雲謹越想說什麼,忍了忍,還是閉嘴了。
雲黛嘲諷地看着他,道:“那天你對宋雅雪表白失敗,脫光了強辦未遂,氣暈了林氏。聽說你覺得沒臉見人,也沒辦法面對宋雅雪,躲到别院裝烏龜去了,怎麼有臉回來了?”
雲謹洲、雲謹成、傅時言都震驚地看向雲謹越。
雲謹洲腦子嗡嗡響,“大哥......你......”
也心悅雪兒姐姐?
雲謹成人小,想的簡單的多,“原來那天你們單獨在房間裡,說了這事兒啊!其實雪兒姐姐做我大嫂正好,省的去别人家受欺負。”
傅時言不可置信地看着雲謹越,憤怒地道:“你真的做出這等......有失風度的事?”
雲謹越惱羞成怒,“雲黛,你......”
“怎麼?又想說我胡說八道?”雲黛目光鋒銳的如同刀子一般。
“當時蘇嬷嬷和我的兩個丫鬟,還有宋雅雪的丫鬟可都看到了,你們兩個衣裳都脫了,抱着滾在床上!”
雲謹越惱羞成怒,揚手狠狠抽了雲黛一個耳光。
雲黛猝不及防之下,沒來得及躲,被打了個實實在在。
她顧不得眼前發黑,反手狠狠地抽了他兩個耳光。
神色譏諷道:“你不是個男人!都要了宋雅雪的清白了,還眼睜睜地看着她嫁給别的男人!而且,那個男人還不行......”
雲謹越神色難堪,有苦說不出。
雲謹洲捏緊了拳頭,眼睛裡噴着怒火,“你在敗壞大哥和雪兒姐姐的名聲,我就揍死你!”
雲黛沒等他說完,就一個耳光抽過去。
這次雲謹洲有準備,一下子閃開了,揚手打了回來。
雲黛也有思想準備了,眼疾手快,一把扯過雲謹成擋在身前。
雲謹成比雲黛矮一些,被打中了腦袋,頓時一個趔趄躺在了地上。
傅時言看這幾人打成一團,目露厭惡,扭身想走。
雲黛卻不能放過他,嘲諷道:“傅時言,你不是對宋雅雪情深意切嗎?還給她六萬兩銀子,怎麼不讓雲謹越把事實說出來?
還是說,你愛宋雅雪愛到不管她是不是清白之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