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伸出手,“過來坐吧,陪本宮說說體己話兒。”
董無憂躬身上前,伸手握住了皇後那保養得宜的手,側身坐在了軟榻上,輕柔地為皇後疏松頸骨。
他的手法娴熟至極,讓皇後覺得舒坦無比。
皇後惬意地眯起眼睛,問道:“知道李貴妃跟沈從南說了什麼嗎?”
董無憂輕聲道:“走在宮裡,奴才還沒來得及試探。”
這皇後娘娘,也太沉不住氣了。
皇後擡手,握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掌心貼在了自己的心口上,“本宮這裡慌。”
董無憂欲拒還迎地縮了一下,但沒有掙脫,“奴才這就去為娘娘打探。”
皇後盈盈一笑,道:“此事不急,你還能用别的法子為本宮醫治。”
董無憂裝不懂,無奈地道:“奴才心有餘而力不足,怕是得宣太醫來為娘娘診治。”
他生得極好,雌雄莫辯的俊臉完美無瑕,有勝似女子的冰肌玉骨。他那似有若無的淡漠疏離,尤其讓人着迷。
“壞蛋!”皇後嬌嗔了一句。
董無憂知道,有些東西不能想要就給的。
他反手按住皇後不安分的手,眸色溫暖如春,“娘娘,皇上現在有東廠了,宮裡眼線多,奴才不宜在這裡逗留太長時間。”
皇後卻是壓不住心頭的無名邪火了,不但沒讓他走,還枕在了他的腿上,“這案子拖的太久,本宮心煩的頭疼。”
董無憂替她揉着太陽穴,不着痕迹地道:“娘娘不必擔心,沈大人辦案一向嚴謹,一定會盡快将案子查個水落石出的。”
皇後合着雙眼,溫柔淺語:“本宮怕李貴妃這個蠢貨豁出去了,為了暫時自保,自掘墳墓跟沈從南透露了什麼。”
董無憂不動聲色地道:“她自掘墳墓不是更好嗎?娘娘為何擔憂?”
皇後被他伺候的很放松,悠悠地道:“關鍵是,她是要先埋了我承恩公府啊!”
董無憂眸光微微一閃,“承恩公雖然現在賦閑在家,以前可是鎮國大将軍,豈能誰想算計就能算計的?”
皇後猛然驚醒,知道自己說多了,找補道:“太子和三王爺一向不睦,本宮是怕李貴妃出昏招兒。行了,你去盯着沈從南吧,務必将他的一行一動彙報給本宮。”
董無憂道:“娘娘莫要操勞,保重身子。”
皇後坐起來,道:“有你在,本宮的身子自然舒坦。”
董無憂站起來,笑意溫柔地行禮:“奴才一定好好伺候皇後娘娘!奴才告退!”
出了鳳儀宮,他就去了錦衣衛,找了個機會将皇後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從南。
沈從南更加确定了李貴妃的話了,隻等着找機會去饕餮樓拿到證據。
他看着董無憂輕輕歎了口氣,董無憂雖然生得一副好皮囊,可終究缺了一點兒。
若是個全乎男人,讓皇後嘗到雨水之歡,一定能讓皇後放下防備,套取更多消息。
......
雲黛本來不想出門的,她脖子裡的傷更加觸目驚心了,不好見人。
但是,雲家來人請她,說林氏病了。
而且,還是直接求到了定國公夫人那裡。
雲黛作為明面上的女兒,母親病了,那是要回去侍疾的,不然就是不孝。
定國公夫人道:“你快回去看看你母親吧,從大庫房裡取些補品。”
雲黛笑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