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雲黛沒想到的是,沈從南真的能咽下這口氣。
他沒直接答應,隻是冷冷地道:“當初她裝病讓雲黛替嫁沖喜的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我沈從南可不是任人算計欺辱的!此事,以後再談吧。”
說完,拂袖而去。
那樣子,像是和心愛的人賭氣一般。
以後再談,并不是拒絕。
原來愛情可以讓一個人變蠢,讓一個人失去自尊。
人家這才叫真愛啊!
宋雅雪可真有本事,能讓這麼多男人都為她癡心不改。
上一世,她都成寡婦了,傅時言還對她一心一意,海枯石爛呢。
對這點,雲黛是佩服的。
宋雅雪忙為自己辯解:“我沒有裝病,我是真的病了,太醫可以作證。”
貴太妃忙将她摟在懷裡,“哀家知道,你是無辜的,都是小人作祟!”
那個小人,自然指的是推到屏風的雲黛了。
雲黛暗戳戳地拉了拉定國公夫人的袖子,該走了,在這兒聽貴太妃這個假修士瞎逼逼嗎?
定國公夫人秒懂,為難地道:“貴太妃和長公主都知道,家裡的事,我做不得主,都聽南兒的。
貴太妃和長公主若是沒有事,那臣婦就先告辭了。”
貴太妃知道她的性子軟弱,沒主見,道:“你回去吧,好好勸勸世子,他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定國公夫人答應了,趕緊帶着雲黛退了出來。
出了福慧長公主府,上了馬車,定國公夫人才安慰雲黛道:“你不必害怕,宋雅雪即便是嫁進來,做了正妻,我也不會待見她!”
雲黛做出惶恐不安的表情,微微點了點頭,“兒媳知道了,有母親護着,兒媳什麼都不怕。”
心道,你待見不待見的,重要嗎?
你自己别三兩句被宋雅雪給糊弄籠絡了去就好。
回到府裡,雲黛就回了自己的栖霞苑。
蘇嬷嬷和團團、圓圓沒能跟着進去拜壽,而是在外面,跟各府的下人們一起吃飯。
消息最靈通的,莫不過于那些下人了,她們也聽說了宴席上滴血認親的事兒。
關上門,蘇嬷嬷就神神秘秘的問道:“小姐!滴血認親真的不靈嗎?動物的血真的能和人的血融嗎?豬和雞的血也能相融嗎?”
雲黛笑道:“你們若是不信,就自己去試一試呀。”
團團道:“今天肯定有很多人家都在滴血呢。”
圓圓道:“我要試,我要和蘇嬷嬷試,我一直懷疑我是蘇嬷嬷的親生女兒,不然蘇嬷嬷怎麼會這般疼愛我?”
蘇嬷嬷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笑道:“你個促狹的,想做驗證去,你們就快去吧。”
“唉!”圓圓答應一聲,拉着團團就跑了。
這種事必須親眼見證,才會相信。
蘇嬷嬷沒去,小聲問雲黛道:“小姐,您是怎麼知道,所有的血都能相融的?”
雲黛将頭上的簪子、钗環往下拔,道:“我以前偶然的一次機會,偷聽宋雅雪說起過。”
蘇嬷嬷吃驚,“那她主動要求滴血驗親,那豈不是說她不一定是恪王的骨血?”
說着,上前幫着她卸下繁瑣的首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