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黛沒心情猜,“快說!”
圓圓道:“也不是看到,是聽到聲音!奴婢聽到蘇小公子和宋雅雪在那邊的雅間裡争吵呢!蘇小公子很激動!”
雲黛還沒說話,麗華郡主八卦地問道:“他們說什麼了?聽清楚沒有?”
圓圓清了清嗓子,開始了她的表演。
學着蘇長風的語調兒,發狠地道:“你不要執迷不悟了,沈從南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你!”
又夾着嗓子,學着宋雅雪那柔弱無辜的聲音道:“蘇長風,你不用挑撥離間!無論你說什麼,我隻想嫁給沈從南!”
蘇長風冷笑道:“還用我挑撥離間?!你自己沒有心嗎?感受不到嗎?”
宋雅雪道:“他是做大事的人,不會拘泥于兒女私情!”
蘇長風被她氣笑了:“你可真會自欺欺人!他不懂兒女私情?你知不知道,他和雲黛一直勾搭在一起。”
宋雅雪用勝利者的姿态,滿不在乎地道:“我知道。沈從南能為了我休了雲黛,也能徹底抛棄她!”
蘇長風抛出最後的底牌,“可是,沈從南他不能人道,不能給你真正女人的快樂。你真一點兒也不介意?”
宋雅雪道:“我早就知道這事兒啊,我有心疾,承受不住劇烈的運動,也不能懷孕生子。這麼一想,我們不是天生一對兒嗎?”
蘇長風真怒了,吼道:“屁的天生一對兒!在沈從南眼裡你連雲黛一根汗毛都不如,你不知道他多年前就惦上雲黛了!”
雲黛一驚!
麗華郡主吃驚道:“蘇長風這話是什麼意思?”
雲黛搖搖頭:“不知道,我以前跟沈從南不熟。”
麗華郡主催促圓圓道:“還有下文兒嗎?快接着說。”
圓圓道:“宋雅雪以為蘇小公子在撒謊挑撥,說他幼稚,說最終一定會跟沈世子終成眷屬的。
她還說:長風,謝謝你這些年對我的喜歡和幫助,很抱歉,我不會選擇你,但我會把你當成我最好最知心的朋友。”
“咝!”麗華郡主捂住腮幫子,“太酸了,我又學了一招兒。”
雲黛歎息道:“我挺同情蘇長風的,愛而不得,多痛苦啊,但他也真是活該。”
麗華郡主也道:“誰讓他眼瞎心盲呢。”
突然想起一事,問道:“三月三那天,蘇長風不是還說你是他的心儀之人嗎?還送你那麼招眼的黃金翡翠玫瑰花呢!怎麼現在又和宋雅雪攪合在一起了?”
雲黛不會說二人合作的事兒,“誰知道呢,他這樣自诩風流倜傥的花花公子,總是沒有定性的。”
麗華郡主覺得有道理,蘇長風可是花名在外的。
雲黛和麗華郡主吃飽喝足,起身離開。
路過蘇長風包間的時候,門敞着,宋雅雪已經走了,隻有他一個人舉着酒壇子喝悶酒。
雲黛不想搭理醉鬼,擡步就走。
誰知,蘇長風看到了她,大步沖了出來,握住雲黛的廣袖,陰森森地道:“真巧啊。”
一身的酒氣,可見喝了不少。
雲黛扯自己的袖子,“放開!”
麗華郡主也過來幫忙拽袖子,同時左右尋找:“怎麼你自己?你的随從呢?”
蘇長風眯起醉眼看了看麗華郡主,又看了看雲黛,“你們倆什麼時候勾搭到一起了?”
麗華郡主蹙眉道:“我們是朋友,怎麼是勾搭?”
蘇長風嘲冷地笑了一聲,“朋友?你不是心儀沈從南嗎?你們怎麼成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