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可不是傻子,放着大好的前程和榮華富貴不要,給人當槍使。”
他怎麼可能告訴皇帝,這是三王爺說的?
這不成了挑撥人家父子關系了嗎?
再怎麼着,也是人家父子近。
先太子都想讓皇帝死了,皇帝也沒剝奪了先太子的爵位,讓他以太子的身份風光、體面的下葬。
皇帝一看他不将三王爺供出來,倒是更相信他了。
“你做的很對,不要聽風就是雨的。
有什麼想不開的,跟朕來求證,不要被有心人利用了。”
沈從南恭敬道:“微臣明白,陛下對微臣猶如親侄子一般重用信任,微臣怎麼可能被三言兩語給挑撥了?”
皇帝欣慰地笑了,道:“好,朕沒白信任你!
聽說,你要與長安補辦婚禮,朕賞賜你們玉如意一對兒,夫妻恩愛寶瓶一對兒,祝你們百年好合。”
沈從南趕緊謝恩:“微臣謝主隆恩!一定謹記陛下恩典,誓死效忠陛下!”
皇帝打了個哈欠,吸了吸鼻子,道:“朕乏了,你退下吧。”
沈從南恭敬磕頭,卻行到殿門口,才轉身而去。
皇帝迫不及待地從禦書案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精美的翡翠玉盒。
打開後,用指甲挑出一點兒黑色的膏體,放在鼻下,深深地吸了一口。
頓時,眯起了眼睛,一臉的享受。
皇帝心滿意足地靠在了龍椅靠背上,飄飄欲仙,回味無窮。
“宋雅雪上貢的這神仙膏還真是好東西,特别能解乏。
隻要吸上這麼一下,頓時消除疲勞、精神百倍!
吸上這麼兩下,就能生龍活虎,朕能一夜禦三女!哈哈哈......”
劉勁也跟着笑,眸中閃過一抹擔憂。
垂眸組織了一下措辭,道:“陛下,這神仙膏好是好,但老奴心裡總是有些忐忑。”
皇帝道:“放心吧,試藥太監們也一直用着呢,他們都好好的,禦醫也沒查出什麼不妥。
宋雅雪有先天心疾,身體那般弱,都是靠這個撐到現在。
當然,凡事過猶不及,隻要不過量,就不會有事的。”
劉勁點頭,“是老奴多慮了,老奴也是為陛下的龍體着想。”
皇帝笑道:“朕知道你是個忠心的。”
突然,他笑容一收,問道:“你看沈從南的話有幾分真?他真沒相信老三的話嗎?”
劉勁眼眸一轉,回道:“這個,老奴還真看不出來,沈世子的城府可比三王爺深多了!
不過,他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應該是不大相信的。
若是真的,陛下怎麼會放心将錦衣衛交給他,給他無上的權柄?”
他倒是想一腳将沈從南踩下去,東廠一家獨大。
但是,皇帝是不允許一家獨大的,他要得是平衡。
作為皇帝身邊的人,察言觀色、揣測上意是最基本的本領。
皇帝還不想辦沈從南,至少現在不想。但又多疑,疑心沈從南對他不忠了。
那麼,他隻需順着皇上的意思說,稍微給沈從南上點兒眼藥就是了。
循序漸進才穩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沈從南也在問承安和承平:“你們說,我的話和态度,皇帝信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