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一世雲黛放開了,但還是覺得畫冊子裡那些有些羞恥難言。
所以,她想拖延。
第二天早上,沈從南穿好裡衣下床,倒了杯水給她。
雲黛白了他一眼,伸手接過水杯,喝了起來。
沈從南面無表情地道:“今晚再練一練。”
“噗!”雲黛一激動,嘴裡的水噴了出來,正噴在沈從南的兇口。
白色的絲綢裡衣被打濕,貼在精壯的兇膛上,裡面風景朦胧可見。
她忍不住盯着瞅,眼神兒直勾勾的,不帶任何掩飾。
沈從南輕笑了一聲,“看夠了嗎?”
雲黛趕緊轉開目光,嘴硬地道,“這有什麼夠不夠的,又不是沒看過。”
沈從南揭穿她:“沒見過這樣濕身誘惑的吧?”
雲黛:“……”
沈從南看她這吃癟的樣,忍俊不禁:“晚上回來,我就穿着這一身在浴桶裡泡一泡,讓你好好看。”
說完,轉身到衣櫃前,重新拿了一件裡衣換上。
雲黛端着水杯,一邊喝水,一邊看他換衣裳。
他正好站在晨光裡,不同于夜晚,兇肌、腹肌看得特别清楚。
雲黛咂舌道:“臉這麼好看,身材也這麼好,真是讓我賺到了。”
沈從南系着衣帶,側頭看了她一眼,冷聲問道:“跟誰比的?”
雲黛:“……”
這是要找不痛快的節奏?
“不管跟誰比,你都是最好看的!”
她趕緊下床,放下水杯,狗腿兒地去幫他系衣帶,還趁機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一把。
沈從南蹙了蹙眉,低眸看着她。
傅時言和崔行舟都是溫潤如玉那一挂的,那晚,她多看了崔行舟好幾眼!
他的聲音冷了幾分:“不夠真誠,想好再說!”
雲黛都不知道他哪根筋又不對了!
自己這是馬屁拍馬蹄子上了?
不過,為了把這祖宗趕緊伺候走,十分配合地認真思索了幾息。
肯定地道:“我在腦子裡将認識的男子都過了一遍,還是你最好,長的好,對我也好。”
這是她的實話,因此顯得特别真誠。
沈從南身上的冷意立刻散了,轉身去拿飛魚服。
在雲黛看不見的地方,唇角抑制不住地揚了起來。
雲黛雖然沒看到他的笑容,但感覺到他的冰冷的氣壓散了。
他因為她誇他好而高興?
這也太幼稚了吧?
她最大的優點就是嘴甜,最擅長的就是誇人,既然他愛聽,以後就多誇誇。
沈從南穿上飛魚服。
雲黛上前幫他整理領子、衣襟,“你這身材,這氣質,再穿上這飛魚服,簡直能迷倒全天下的女……唔!”
她的唇被沈從南的唇給堵住了。
這個吻不長。
他輕咬了一下她的櫻唇,嫌棄道:“聒噪!”
聲音裡卻帶着明顯的愉悅,眸子裡閃着笑意。
雲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