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那樣惡劣的苦寒環境裡,浴血奮戰,付出的犧牲比以往任何一次戰争都要多得多。”
衆位将士和圍觀百姓聽了,都對恪王露出了更加敬仰崇拜的神情。
皇帝眸光陰冷了下來,笑道:“衆位将士們,朕也會論功行賞。
恪王叔的功勞,也不能忽視。”
恪王道:“多謝陛下隆恩,陛下聖明!
陛下能肯定他們的犧牲和功勞,比任何賞賜都讓他們高興。”
戎狄可汗咬着後槽牙,道:“這次恪王的功勞确實很大,若不是熟悉戎狄情況的他帶路,戰事不會這般順利。”
恪王唇角勾了勾,“多謝戎狄可汗誇獎了。”
皇帝哈哈大笑,道:“好了,你們舟車勞頓,一路辛苦。
先進城稍做休息,晚上朕為各位英雄和可汗接風洗塵!”
皇後看到了父母親人,已經泣不成聲。
親人團聚是令人歡喜的,但國破江山碎卻讓人悲傷。
已經受封爵位的戎狄貴族,看到自己的可汗灰頭土臉地被押解來了,也是百感交集,淚盈于眶。
雲瀾人無人能體會他們的情感,發出陣陣歡呼叫好聲。
城門大開,鑼鼓齊奏,百姓歡呼,喜氣洋洋地簇擁着隊伍進城。
恪王等皇帝和皇後的儀仗隊走遠,趕緊走向沈從南。
問道:“長平呢?”
沈從南冷着臉道:“她昨日早産,生下了三胞胎。”
恪王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吃驚道:“早産?怎麼會早産?是不是你照顧的不好?”
沈從南嘲諷地冷笑一聲,“這得問問你的好前妻!”
恪王神情一僵,他知道巴達娜就在身後不遠處,卻沒有回頭看。
沈從南也沒看巴達娜,道:“她殺了黛兒身邊丫鬟的丫鬟,剝了她的臉皮,做成了人皮面具......”
恪王越聽臉越黑,眸中閃着肅殺的冷光。
沈從南說完,轉身走了。
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恪王回身,往自己的馬走去。
“阿爹!”
“阿爹!你可回來了,我老想你了。”
“阿爹!月兒也好想你!”
殷浩明、殷浩遠和尹明月跑了過來,都是一臉的孺慕和歡喜。
恪王心頭一軟,轉眼看到了跟在後面的巴達娜。
他冷聲對三個孩子道:“不要叫我阿爹,你們可還記得我說過的話?”
三個孩子頓住飛撲過來的腳步,笑容凝滞在臉上。
殷浩明捏緊了拳頭,眸光冰冷又怨恨,像草原上的孤狼。
殷浩遠傷心地道:“阿爹,祖母已經認了我們了。”
殷明月哭了出來,“嗚嗚嗚......要阿爹!嗚嗚嗚......”
巴達娜眸光火熱又執着地看着恪王,“巴圖,我知道錯了。
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嗎?
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見,天神作證!”
恪王沒有給她一個眼神,對三個孩子道:“我曾經說過,你們選擇跟母親,我就不認你們這些子女了!”
說完,大步走到馬前,翻身上馬。
雙腿一夾馬腹,“進城!”
将士們策馬跟上。
巴達娜趕緊扯着幾個孩子躲開,免得被車馬碰到。
馬蹄陣陣,揚起一片灰塵。
巴達娜看着恪王那英姿挺拔的背影決絕地漸行漸遠,雙目蓄滿了淚光。
貴太妃好不容易從人群裡擠過來,卻看到兒子走了。
對四人道:“回府吧,準備宴席,給我兒接風洗塵!”
兒子回來了,還立了大功,她又覺得底氣十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