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白玉翡翠糕缺少材料,做不了。
等材料備齊了,再做給宋小姐。
若是宋小姐實在想吃這一口兒,就自己想辦法吧!”
宋雅雪也知道,這麼一鬧,傅時言和雲黛的價碼都提高了不少,确實有些為難蘇婉雲了。
就道:“沒關系,沒有材料就做别的,一樣的。
你們小姐那般聰慧,一定知道該做什麼的。
改天,我一定親自登門,謝謝你家小姐。”
東廠的人聽着她們說話似乎另有深意,但又聽不明白。
蘇婉雲可聽明白了!
這是讓她沒銀子就想别的辦法呢!
不把銀子補給她就算了,還威脅她要親自來一趟!
娘的!真比狗皮膏藥還難纏!甩不掉了!
若不是她身邊都是皇上的人保護着,真該直接把她殺了!
雲黛是祭拜恪王妃回來,從圓圓那裡知道這個消息的。
承安為了将功補過,這幾天十分殷勤地主動送消息,不像以前似得,問一句答一句了。
圓圓咂舌道:“竟然有殺手養蛇!真是防不勝防啊!”
團團看得更深一點兒,“那蛇在正月裡就能活動,且隻爬到傅公子的房間裡去。
要麼那殺手養蛇、訓蛇有一定的本事,要麼宣平侯府裡有内應。”
蘇嬷嬷不關心旁人府裡的事,她已經吩咐人撒驅蛇蟲的藥粉去了。
雲黛則想,宋雅雪是用什麼方式跟殺手組織聯系上的呢?
别說,宋雅雪是有些真本事的。
因為防範嚴密,她去祭拜恪王妃這一路倒是沒出現什麼危險。
可能,傅時言更該死一些吧?
也許,對方在等待時機對她下手。
二月初三,離二月初六雲黛出嫁還三天呢,薛國夫人就帶着薛明敏搬了過來。
帶來的下人們有條不紊地布置起來,張燈結彩、貼喜字兒,院子裡立刻就充滿了喜慶的氛圍。
薛國夫人嗔怪道:“你呀,也太不當回事兒了,這冷冷清清的,一點兒都沒個辦喜事兒的樣子。”
雲黛笑道:“又不是第一次嫁人,我還真沒當回事兒。”
薛明敏笑道:“這是補辦,又是嫁的是同一個人,不算兩次。”
薛國公夫人嚴肅臉道:“就是!可不許說兩次,不好聽!”
雲黛乖巧地道:“好,好,知道了!”
雲黛讓人将最大的院子收拾出來,給薛國夫人和薛明敏住。
到二月初五,薛國公府的大批女眷都要來。
這私宅不大,隻能讓他們在一個大院子裡擠一擠。
其他的院子裡,還得住他們帶過來的下人和侍衛呢。
反正,到時候,這私宅裡滿滿當當地擠滿了人。
誰知,翌日,貴太妃聽說薛國夫人提前三天到了,帶着宋雅雪也提前來了。
她帶的王府下人、侍衛更多,宋雅雪還帶着東廠的人。
雲黛是極不歡迎她們的,“我這院子小,住不下這麼多人,太妃娘娘還是回王府吧。”
貴太妃還較上勁了,“薛國夫人有地方住,哀家沒地方住?
哀家可是你祖母!将祖母趕出去,你就不怕别人诟病?”
雲黛還真不怕,冷聲道:“你帶的人太多了,可以給你騰出個小院子來。
至于你的人要怎麼住,你自己安排吧!”
貴太妃冷着臉道:“讓薛國夫人帶着人回去,不就有地方了嗎?
她一個外祖母住最大的院子,讓哀家這正經祖母沒地方住,這是什麼道理?
讓你回王府出嫁,你又不回,這是離經叛道、不認祖宗!”

